是成功了,哪怕浪費了無數靈草,看著手中這瓶自己親自煉製成功的蘊靈丹,方言仍舊是興奮不已,雖然比自己原先設想的要差些,還達不到琉元丹的水準,但是也足以補充自己現在六分法力,關鍵時刻足以救命了。
煉製手法還有提高餘地,想必再有幾爐品質會更好,只是自己乾坤壺內的材料也消耗差不多,最多再有幾爐就要告罄,想想這瓶蘊靈丹的成本,價值足足數百倍於它本身,便是方言也有些不知該如何想,好在掌握了手法,以後成本就會大幅降低,便是依靠這個靈丹出去賺取靈石,也是一條極佳出路,應該不比自己培植靈草差,只是這煉丹師名聲好聽,但是極易引起宗門注意,卻不是方言所願了。
就在方言恢復了一會兒準備將其餘材料也煉製成丹的時候,久沒有動靜的入口陣法又傳來波動,除了白石宗齊雲山,沒有別人了,方言心中嘆道,還真是巧了,幾個月都沒有一絲動靜,偏偏自己剛剛煉製成功就來了?
方言一道神識沒入陣中,便看到了聯袂而來的白石宗幾位金丹長老,咦?方言心中一動,竟然惹到幾位金丹長老齊聚,難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齊掌教?”方言的詢問訊息傳了出去。
齊雲山也沒有過多客套,施禮後便將一道玉簡投入陣中。
方言接過玉簡後神識探入其中,片刻後方言滿臉疑惑的將神識收起,天魂令?年輕人?方言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心悸,如今的方言早已在天魂大陸待了數年之久,對於種種傳聞自然有所瞭解,這片聚集地能夠動用天魂令的只有蕭恨水夫婦二人,不會有別人,而那名年輕人敢於明目張膽動用天魂令,肯定不會是冒充,絕對和蕭恨水夫婦有極大關聯。
蕭然,方言頓時就想到了這個曾經被自己滅殺的修士,十有是蕭然奪舍復活,自從知道蕭然有一縷殘魂逃回,方言便預料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有料到,僅僅幾年,一縷殘魂便能成長到如今境界,竟然能夠和元嬰修士爭鬥而不落下風,即便沒有結嬰,也不會比自己現在的修為差,元嬰修士的厲害之處,方言可是深有體會。
看到玉簡之中那人已經連續挑戰的其他幾人,別人或許只是懷疑那年輕修士在幹什麼,方言卻是清晰的看出來端倪,分明就是在找人,至於找誰,根本不用猜,肯定是自己無疑。
天魂令已經到了,方言本不欲理會,直接離開是做好的選擇,只是這樣一來難免會連累到白石宗,雖然說起來,自己並不欠白石宗什麼東西,數次交易也都是各取所需,雖然自己得到的東西有些出乎意料,不過白石宗也沒有任何的損失,僅梵訣鍛體術便讓他們實力提升了一個臺階,再過幾年,整個宗門實力顯然會增加很多。
饒是如此,方言也不欲將本該自己的事情推到白石宗眾人身上,何況自己在去通天谷之前也不想再去天魂大陸闖蕩,只要不是蕭恨水夫婦出面,只是蕭然一人,便算是他神魂重聚,奪舍重生,自己已經滅殺了他一次,又豈會怕他。
而這種情況下,蕭恨水夫婦是肯定不會明面動手的,天魂宗在天魂大陸上是超然的存在,
作為天魂宗駐紮此地的弟子,絕對不能明目張膽的滅殺此地修士,便是以前,蕭恨水夫婦也只是透過萬天宗發出懸賞令,而不是親自出面,可見天魂宗的規矩還是有一定束縛力的,若是暗地下手滅殺自己還有可能,現在動用天魂令後,眾人皆知,卻是沒有了這種可能。
方言瞬息間便將事情前後想了一遭,逃避肯定不是辦法,唯有面對,僅僅是蕭然,自己又有何懼,一道神識穿了出去:“齊掌教,各位長老,嚴某知道了,三日後自當出面。”
得了方言準信之後,白石宗幾位金丹長老放下心中忐忑,便要退回宗門,卻見韋宗林突然傳出一道神識進入陣中:“敢問前輩果然能夠煉製出蘊靈丹?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