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的記載沒有明確的交代。”七公主劉洵搖搖頭說:“其實……皇家的事也很難說,據說當時她還是由牢獄中衝出來的,不過這是野史,不知道是不是真。”
薛乾尚知道沒有多少歷史是完全真實的,點點頭不再詢問,換個話題說:“七公主也想縱橫沙場,效法永鎮王?”
“對。”七公主劉洵目光一亮說:“所以我要精修武技,雖不敢與永鎮王相比,不過也要學學她的豪氣。”
薛乾尚知道牧固圖大陸上只有人族擁有數十萬的軍隊,其他的種族最多也只有數萬名,不過對上人族往往可以以一當十,何況是熊族的主將。想必那也是熊族中一個出類拔萃的人物,才能領軍攻入軍事重鎮習回河城,所以這位水鎮王劉芳華確實有值得紀念的地方,於是薛乾尚點頭說:“這裡雖然四面蒼涼,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風景,不過卻讓人最為感懷,不愧是八景三勝之一。”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七供主劉洵高興的說:“所以這裡不稱景,叫勝,就是在於背後有著動人的故事。”
“嗯……奇怪。”薛乾尚望望四面說:“那個坡後有人家嗎?”薛乾尚望著西面下的林地說。
“沒有吧。”七公主劉洵說:“附近幾公里都禁建,避免不慎侵擾到永鎮王的陵寢……怎麼了?”
“我剛剛好像看到一些人影。”薛乾尚轉頭說:“不像是遊客……我們回去……吧。”
“有人鬼鬼祟祟的?”七公主雖不大相信,但也不認為薛乾尚亂說,臉色一變生氣的四面望:“都城近郊哪有人這麼大膽……?”
“那剛好是我們回去的路。”薛乾尚說:“等一下小心一點……碧菱,你們別離得太遠。”薛乾尚是對三位隨侍說,三位隨侍中其中一婢是跟隨著薛乾尚的碧菱,另一位綠棠沒有跟來。
恰好經過昨天的事情,七公主認為部隊沒用,所以今天也沒帶部隊出來,加上七公主也不願因為一點徵兆就繞遠路,於是五人依然順著下坡的道路而走,緩步到了林緣,四面環顧卻沒有任何人蹤,一片靜悄悄,前方只約兩公里就能走出樹林,那裡就可以望見守城的兵馬。
怎知五人進入林中才不到半公里,前方忽然傳出一聲冷冷的叫聲:“站住了。”
只見四面樹後忽然閃出了四、五十名頭上帶著頭罩、只露出雙目的人影,每個人手中都持著弓箭,亮晃晃的箭頭正對著五人,這裡全民練武,弓與弦都是特製的,一箭射出足可穿石,四、五十隻箭要是同時射了出來,五人肯定是凶多吉少。
“你們這群渾蛋瞎眼了?”七公主劉洵撤劍怒目說:“嫌命長了嗎?”
一位蒙面人踏步而出,不理會七公主,卻對薛乾尚說:“你這傢伙姓薛是不是?”
“在下薛乾尚。”薛乾尚踏出兩步,在七公主身前說:“初來都城不到五日,竟已有人相識,在下深感榮幸,不知諸位如此劍拔弩張的有何貴幹?”
“你得罪了人。”那位大漢說:“這事與公主無關,公主請先行。”
“我才不走。”七公主劉洵一怒說:“你們有膽子就放箭,看會不會全部抄家滅族!”
“七公主……”那人聲音一冷說:“我們奉了命令,要是七公主不聽相勸,我們連七公主也不放過。”大漢將手舉起,眼看只要向下一揮,四、五十隻箭就要同時發出。
“閣下。”薛弦尚見狀大聲說:“這幾位隨侍畢竟無辜,能放她們走嗎?”
“我們可沒這麼好心……”大漢聲音忽然轉厲:“七公主,我數十聲替你送了行!一……二……”
薛乾尚眼看危急,連忙對七公主傳音說:“洵兒聽話,你快帶她們走,我足以自保。”
七公主劉洵還是第一次聽到薛乾尚叫她洵兒,之前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