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步,練長風連忙飛退數步,大罵說:“混老頭,跟我拼什麼命?”
黃吉一瞪目說:“可是那明明是烈陽劍。”烈陽劍不但光華燦爛,而且凝聚作劍型,確實是不能仿冒。
“麗芙說當時看到長風在他前面,不會是長風。”陳信只好這樣說。
“那……”黃吉愕然:“難道有鬼?”
“不。”薛乾尚忽然說:“烈陽劍不只一個人會!”
什麼?眾人的目光集中到薛乾尚身上,那雷可夫大聲叫:“陳信當然也會,不過這不可能!”
陳信能施出眾人的功夫大家都知道,不過陳信那時才由前方飛來,自然不可能,而且陳信要殺詐麗芙也不用等這種時候。
“當然不是陳信。”薛乾尚說:“你還要裝嗎……方青芬?”
只聽鏘的一聲,方青芬拔劍與身旁的趙可馨對了一劍,兩人同時往後彈了兩步,趙可馨微微一笑說:“乾尚將你、我分在一組,早就提醒過我注意了,何況我對你也早生疑心……剛剛那一劍……想抓我做人質是不是?”
眾人見狀雖然心中吃驚,不過方青芬確實是一副作賊心虛的模樣,於是將方青芬團團圍住,那雷可夫一面傻傻的問:“乾尚……她怎麼會烈陽劍?”
薛乾尚悠悠的說:“當然,除了長風之外,聖殿中修練氣劍的這一脈武學,學過的只有她了。”
練長風恍然大悟說:“對……宋庭有教她,不過她……功夫有到這種程度嗎?”
“她結合了陳信的功夫與聖殿的功夫,現在功力已經不下於我們,陳信跟我說過好幾次了……”薛乾尚繼續說。
黃吉大吼一聲說:“方青芬,真的是你?”
方青介面色鐵青的望著四面聚集的眾人,沉默不語,黃吉忍不住接著大叫:“麗芙人這麼好……你怎麼下的了這種毒手?”
黃吉一向有點像父兄一樣的關愛許麗芙,這時候氣的快說不出話來了。
見方青芬仍然不回答,陳信也痛苦的問:“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方青芬忽然一咬牙,瘋了也似的大叫:“還不是為了你?要不是因為她,你不就和我在一起了?”
“你……”陳信氣急了,這是什麼理論?
薛乾尚搖搖頭說:“你殺宋庭也是同樣的理由嗎?”這話一說,眾人同時大譁,宋庭也是她殺的?
練長風雙目圓睜的說:“你說什麼……?”
“沒錯!”方青芬自份必死,索性豁開來說:“要不是宋庭,陳信也不會拒絕我……我當初本來就是藉著宋庭上卓能的,沒想到陳信居然因為他而不要我,我當然要想辦法除掉他。”
“乾尚……你早知道為什麼不說?”練長風全身發出光華,怒目瞪視著方青芬,咬牙切齒的問。
“我本來只是懷疑。”薛乾尚說:“宋庭身上檢查不出麻醉藥的痕跡,除了藥性特殊檢查不出來之外,還有一個可能我一直沒提,就是她殺了宋庭之後才離開,之後可沒有人進去過那間屋子。”
眾人這才想通……可是之前從沒人懷疑過方青芬,李麗菁難以置信的說:“她……她不是和宋庭很好嗎?”
“之前太冷,後來忽然太好,不是很奇怪嗎?”薛乾尚說:“何況當時醫官說宋庭死了六、七個小時,算起來她也是這個時候離開的,我本就懷疑她,不過她戲也做的十足,這次出征我只能請可馨盯著她,沒想到今天一亂之下……唉……要不是今天她對麗芙出手,我還不敢揭穿,只是麗芙……”
“果然不愧是軍師……”方青芬冷笑一下說:“我以為兩件事都做的乾乾淨淨,沒想到卻是破綻處處。”
薛乾尚說:“不過我還是不知道宋庭你是怎麼下手的。”
宋庭臨死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