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安德烈&iddot;費因斯已經許久沒有這麼動真氣了。
陳僅的那間密室被佈置成一間刑訊室,有一張桌子,和一些施虐工具。陳僅口被封,穿著敞著胸膛的白襯衣,手臂被反剪在身後,胸口也被繩索捆綁著困在牆邊,他身上有傷,但不嚴重,像是被皮鞭和蠟燭凌虐過的痕跡。加上他眼眶濕潤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幾乎可以斷定是被下了猛藥。
雖然造型略顯得頹廢狼狽,但確實意外的性感,那完美的身材和眼中偶爾閃現的桀驁不屈,可是激起了不少職業玩家的興趣。隔壁已經出價到20萬。
費因斯朝身後使個眼色,保鏢出去傳話。半分鐘後,有人走進了費因斯的包間,是個眼眉帶笑,削瘦面頰,剃著青皮頭的年輕男子。
「是貴賓呢,您慷慨地加入我們,說明與天堂有緣。您今晚的要求我們收到:9號,無論別人出價多少,您都比對方多10萬。所以‐‐」薩託笑得極其曖昧,「他是您的了。」
費因斯盯著他,說得有些鄭重:「我要求親自見薩託先生是因為我不想在其他人面前曝光,第一次在裡約做生意,我有我的原則。」
「來這裡的貴賓都是有原則的人,我們一向非常謹慎的。」
費因斯看了一眼自己放在角落的柺杖,薩託順手取過來遞還給他:「費弗先生,有人會帶您去驗貨的。先生眼光真不錯,那可是新鮮貨色,野性難馴,您玩得盡興。」
待薩託前腳一走,費因斯後腳就在進入秘道時,將自己的隱形眼鏡快速嵌入自己的特製袖釦,然後扯下,連同柺杖一起交給保鏢。
「出去等我。」說完,便若無其事地跟著一名經理樣的中年男人走進了通入密室的秘道。
三分鐘後,娜娜讓安排好的另一個女dj頂場,然後第一時間帶著東西從俱樂部出走,然後前往之前獲悉的秘址,也就是赫爾曼在裡約的這處臨時指揮基地。
到了目的地才發現這是一間改造得天衣無fèng的倉庫,也不像守衛森嚴的樣子。
「比想像的早十分鐘。」赫爾曼在最北角的機器前,朝她揚了一下手。
「你就是躲在耳麥後的男人?」娜娜開句玩笑走上去,「幸會,我的人我讓他們等外頭了。這裡沒其他人嗎?」
「不是有人就安全,方圓一公里內都有感應器,連只蒼蠅飛進來都能知道。」
「什麼時候行動?」
赫爾曼的手指在鍵盤上不停地操作著:「還有最後一道程式碼,解開時會看到密室全景。」
「要是他們撤不出來怎麼辦?」
「應該不會,救他的人……」赫爾曼沒有說下去,而是繼續專注地盯著螢幕攻最後一道防火牆。
另一頭,費因斯已經走進了那間密室,透視鏡已被密封捲簾遮閉,室內只餘兩名身著緊身衣的美女助手,費因斯發現角落衣架上還有戲服,和可以代替施虐道具的模擬槍,美女將槍套交給他,示意裡面有子彈,打在身上很疼,但不會受傷。他們只想讓客人身臨其境,體驗和掌控最極致的控制慾。
陳僅一直警惕地盯著門口,直到看清楚來人時,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死死盯著他,眼神瞬間狂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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