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卻。
“她人呢?我說蜜兒人呢?”他又犀利的問了兩遍,且一步步的逼近她。
田羽凰從不知道他生起氣來竟然如此恐怖,佈滿紅絲的雙眼,額上青筋隱約跳動著,兩隻握緊成拳的手像是想將她掐死一樣。
天呀!田羽凰差點奪門而出,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說:“我辛辛苦苦沏的茶,你就賞個臉喝下吧!等你喝完後,我再幫你找,好嗎?”諸葛擎這才將注意力放到這碗茶水上,心忖:這杯茶一定有問題。就在他拿起它想在鼻間聞出它的蹊蹺時,田蜜卻突然闖了進來,一把奪去那杯水暢飲了起來,連諸葛擎想擋都來不及了。
“哇!真好喝。你怎麼知道我口渴了,拿一杯水等我?你知道嗎?我和那個呆小倩在玩捉迷藏,玩得她團團轉,真是有趣。”
“小倩!”諸葛擎問道。
“捉迷藏!”這句是田羽凰驚撥出來的。
田蜜卻像小孩兒一般,快樂興奮的點了點頭,只不過,她這種可愛的表情維持不到五秒鐘,就開始勒緊自己的衣領,非常痛苦的說:“擎哥,我——我好——好熱,這是——怎麼回事?”諸葛擎趕緊扶住她,並警覺的拿起那杯尚剩幾滴茶水的杯子聞了聞,他才知道大事不妙,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田羽凰後,即抱起蜜兒往後山溪谷而去。
諸葛擎聞出茶裡放了一種名為琴瑟之樂的春藥,中了此毒後,就算華陀再世也束手無策,唯有兩性接觸後得到了釋放才有救。
他以迅雷之速抱田蜜她到溪谷旁一處隱密的石洞裡,他之所以帶她來這兒,只是不想在寺廟內做出褻瀆神明之事,因為他知道,今天免不了要冒犯她了。
“擎哥,我真的——真的好熱——”田蜜開始自行解開胸前唐扣,並極親密的摟著他,她不知她為何會變成這樣,只知不這樣她會被烈火焚身而死。
諸葛擎慌忙地壓下牠的手,不讓她做出傷害自己的事。天呀!事情怎怎會演變到這種地步,再這麼下去,他會控制不住的。
“擎哥,求求你——”田蜜已送上她溼熱的唇,壓在他也是火熱的唇上。
他緊閉上眼,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救她,等她清醒後,她會原諒他的,況且,他們已私定終身了,不是嗎?
於是,他在幾經熟慮之後,終於不再禁錮自己的熱情,他翻轉在她的上方,慢慢地為她輕解羅衫,他的唇帶給她的肌膚一種火辣辣的釋放,每至一處都印下一記深紅的烙印,她也忘情貪婪的索取他每一次的奉獻,交織成層層的慾望大海。
她的呢喃耳語、低吟的喘息聲,都足以瓦解他的每一分自制力,她纏繞著他的四肢百骸,這等親密的接觸如同搧風點火般將他兩人燃燒在這熊熊慾海中。
渾身燥熱的他在一聲低喊下進入了她,她緊偎在他的頸窩裡,手指深深掐入他的臂膀內,疼痛像火一般燒灼著她,但他接下來幾乎化成水般的溫柔動作和粗獷結實極具安全感的胸膛,使她慢慢被催眠了,繼而取代的是如星光燦爛的喜悅和解脫。
終於,他全身像抽光了力氣般斜躺在她身側,輕輕撥弄著她額前幾綹凌亂的髮絲。
“恨我嗎?”她搖搖頭非常懊腦的說:“我不知道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怎麼可以——”
“不,不是你的錯,只是你誤飲了被田羽凰下藥的茶水。”諸葛擎吻住她欲脫口而出的話語。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對我下藥?”她掙脫他的唇,驚訝不已的問道,這是她意想不到的事。
他又忘我的攫住她的柔軟,狂妄的臉上流露著慾望,“她想下藥的物件是我,只不過陰錯陽差的被你給喝了。”
“你這麼說——我就不懂了。”她已被他的魔手捂弄得有如天雷勾動地火般的狂熾,只能意亂情迷、語不成調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