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哪怕當日得知自己中了妖蠱,數次丟人現眼後都沒有這樣令他失落過。
他想起自己先前在她面前自吹自擂,雖說大部分原因是為了哄她不哭,但現在得知真相之後再想這事兒,陸執便一下沉默。
他不說話了,只是那指腹一下又一下的輕揉她的手腕肌膚,好似既內疚又難過。
“別在意。”
姚守寧奇異的猜出他心中念頭,想要將傷手縮回,但他一下圈緊不允,她只好以另一隻手去拍他膝頭:
“反正都已經傷了,就是流些血,我也沒覺得有哪裡不舒服……”
話音未落,一陣疲憊之感湧了上來,她小小的打了個呵欠,覺得有些頭疼。
“不會了。”
世子抿了抿唇,聲音有些凝重。
這一刻的他好像有了少許的變化,姚守寧也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勁兒,只聽陸執如發誓一般道:
“下次我絕不會再這樣無助,讓你傷害自己來幫我!”
他知道此時心痛、失落都是無用的,與其讓後悔、自責將自己包圍,不如化悲憤為動力,好好修行,提升力量,將來再遇上陳太微時,不要再像今夜一般只能憋屈逃躥,連保護身邊人都做不到了!
“嗯嗯!”
姚守寧點了點頭。
陸執小心翼翼避開她傷口,將她拉了起來,轉頭看向那石縫:
“我打破此地的石牆,從這裡我們進入皇宮與我爹孃,你外祖父匯合。”
“好……”姚守寧初時下意識的點頭,接著又想起了什麼,連忙搖頭:
“不行!”
皇宮是陳太微的大本營,雖說此時進入皇宮之後,與大人們匯合對二人來說更有安全感,可姚守寧卻想起先前在庭園之中,聽到陳太微自言自語說過:‘若我能激出她的力量……找到秘道……出現在皇宮……若我不橫加插手……到時……會護著他們,利用皇帝,將這兩人送出宮去。’
此時想來,這話語之中顯然早預示了二人會利用這條通道進入皇宮。
“我覺得,這一條通道,是‘他’故意引我們來此的。”
姚守寧跟世子說道:
“當時看似我們逃命,你隨意開路,可細想之下,這個人好似有力量將其他的路封堵,故意將我們驅往此處。”
好像陳太微也在讓他們按照這條逃生之路走,一切都在依照他的計劃進行中。
姚守寧不想如他所願,哪怕最終進入皇宮後會與大人們會合,到時更加安全,可姚守寧也覺得有些彆扭。
冥冥之中,她有種直覺:唯有打破了陳太微的‘預言’,才算真正打破他的掌控,使事情不再由他來主導。
陸執也覺得陳太微是有目的將二人驅趕至此處,對姚守寧的話自然是點頭,可他皺眉道:
“如果不能從此地離去,那我們莫非原路返回?”
原本的後路不要說已經被陳太微封阻,就算他沒有施以術法,此時地宮塌陷,後又被陳太微追殺,陸執胡亂以劍氣開路,早不知是回去的路是哪個方向了。
“我總覺得,可能還有第三條路。”
姚守寧想了想,有些猶豫的道。
她其實對自己這話也沒把握。
可她有預感今晚兩人的危機已過,絕不會死在此處。
既然不會死,她便生出了想再探尋其他出路的心,一個偶然的念頭湧入她的腦海:
“說不定,我們會有其他收穫……”
她今夜與辯機一族的前輩們神識交流之後,彷彿力量又增強了許多。
對於未來的感應好像較以前更加清晰了,同時對於力量的把控也有所頓悟。
辯機一族的話,自然不能以等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