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你這賤人和伏鸞一起的!從你進我家門;
“這府上就沒過過安生日子!”伏箏箏還想掙扎著起來;
可她腹中一陣劇痛,怎麼也站不起來!
“唉,作孽、作孽啊!”虞微言嘆道。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寶貝女兒的訂親宴,居然讓他丟盡了臉!
自從他入贅到伏家,封侯拜將、順風順水,從未出過岔子;
原配夫人去世後,他更是暢快無比!
等著過幾年自己立個軍功,他就可以完全和伏家割席,此生再與伏家無關了!
誰曾想,伏鸞放著好好的太子妃不當,居然與太子和離???
古往今來,有哪個太子妃敢這樣?
最離奇的是,皇上居然也由著她胡鬧,這“和離”之事居然真成了!
伏箏箏和元碌的事,他略有耳聞,但從未放心上。
畢竟他一個大男人,為了前程都能入贅;女兒去給他姐夫做妾,有什麼大不了?
二女共侍一夫……嘖嘖,是多少男人的美夢啊?!
他不僅沒有規勸伏箏箏,反而等著她能在東宮爭個“正三品良娣”回來!
可誰知他押錯寶,元碌從太子降為郡王,後面更是一再降為嗣王甚至列侯!
他哪知道,這是他那位不那麼寶貝的女兒的計謀?
好容易有薛家來提親,甚至能借著女兒的親事把兒子的親事一併給解決了;
結果伏箏箏身穿訂親的喜服和男人當眾交歡不說;
那男人還是個比自己還老的老男人、那老男人還有家室!
小毛賊從她閨房裡偷出來的那一堆淫物更是“了不得”!
別說是在侯門千金房裡搜出來,就是被人知道侯府的丫鬟有了這個,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他還沒從這些事裡緩過來,又被告知,箏箏小產了……
而他作為親爹,連女兒什麼時候懷了孩子、懷了誰的孩子都不知道!
薛凜越過虞微言,只對虞兮道:“嫂子,你都聽到了?
“這可不是我薛家故意要折辱虞家和長安侯府,實在是長安侯府目中無人!
“嫂子,你眼下雖然沒有孩子,可你捫心自問:
“若是你未來兒媳婦婚前和男人私通、還懷了野種;你會讓你兒子娶她進門嗎?
“薛某向來敬重你,可你也不能……”
虞兮自知理虧,更恨伏箏箏讓她在夫家人面前丟盡臉面;
她索性把心一橫道:“先前算我多事……
“這事、箏箏的事,我再也不管了!箏箏以後也別管我叫‘姑姑’,我沒你這麼不知廉恥的侄女!”
“薛家當真要退婚?”虞微言似笑非笑,直問薛凜。
“自然當真!”
“好!哼,箏箏別怕,爹養你一輩子!”虞微言睥睨眾人,將伏苓一把推開;
又將箏箏打橫抱起,親自送她回房!
“將那什麼伏苓趕出去!今天就去、即刻就去!
“另找好的大夫——不,要找宮中太醫——來給我的箏箏把脈!
“我就不信,箏箏好好的,怎麼可能懷上孩子!
“定是這小賤人醫術不精,胡亂把脈!”虞微言將女兒安置好,向四大管家娘子吩咐道。
丁娘子回道:“侯爺息怒……伏醫女是伏氏族人,是姑奶奶親自接來府裡……”
“啪!”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丁娘子臉上。
虞微言啐道:“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我家半吊錢買來的奴才!也敢置喙主子的決定?
“我告訴你,這是我‘長安侯府’,不是她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