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也有辦法避開的!你還在為阿那瑰有孕的事生氣,是嗎?”
伏鸞冷冷地說道:“你我既已退親,我為何要為不相干的人和事生氣?
“我恭祝燕王殿下和西域來的側妃早生貴子呢!等她生完孩子,想必又能為殿下跳那不穿衣服的舞了!”
元氿紅著臉,耐心道:“阿鸞你聽我說,若我真想為太子之位悔婚,當初在長安侯府,為何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後還求父皇賜婚?
“那時你已不是‘伏家嫡長女’,也不能利用大魏祖訓助我重返東宮了!”
伏鸞再度冷笑道:“這現成的好人誰不會做?當時沒有‘伏家嫡長女’,你選誰做妻子都是一樣的;
“可現在新的‘伏家嫡長女’出現,又有人能助你登上太子之位了,你當然不會再選我這個‘冒牌貨’!
“桂花糯釀的酒雖好,可裡面到底沒有桂花,比起真正用桂花釀的桂花酒,那可差遠了!”
伏鸞拂袖而去。剛回府,就派人將暖暖和那些未開封的桂花酒悉數往燕王府送了去。
“姑奶奶,燕王殿下來了!”
“不見。”
“姑奶奶,燕王殿下又來了!”
“不見。”
“姑奶奶,燕王……”
“傳我的話,讓他別再來了!”
“這次不是燕王,是……燕王的那位西域來的側妃……”
這幾日裡,元氿幾乎每天都來長安侯府求見伏鸞,可一次也沒見到;
伏鸞聽到是阿那瑰,不由皺起眉頭,“她來做什麼?”
小丫鬟搖頭道:“不知道,她說只和你面談。她是打著燕王府的儀仗來的,三少爺已經將人迎進前廳了!”
花蘿鄙夷道:“哼,估計她見她家王爺對姑奶奶您念念不忘,她興師問罪來了呢!姑奶奶別去!”
伏鸞嘆了口氣,“若是如此,我更要去了!與其讓她一趟趟跑過來,不如我一次性把話說清楚;
“若是一直攔著沒讓她進府倒也罷了,可已經讓她進來了,少不得……”
她只恨三哥愚鈍,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若是伏淵,恐怕早已想法子將阿那瑰請回去了!
阿那瑰見伏鸞款款走來,便起身說道:“郡君不必行禮了……
“用你們中原的話,我開門見山:還望郡君念在你與我家王爺往日的情分上,能嫁給他!
“只要郡君肯點頭,我西域三十六國也會上奏,求皇上收回成命!”
伏鸞冷笑道:“既然是‘你家王爺’,我又何苦嫁過去?
“當日燕王在兩儀殿,當著皇上的面選了我姐姐、想借她‘伏家嫡長女’的身份再回東宮,難道要我與姐姐搶男人不成?
“皇上已下旨為我退親;若燕王側妃不信,大可進宮問問皇上!
“再者說,我大魏的祖訓,恐怕不是區區西域遞一封摺子就能撼動的!”
阿那瑰咬了咬嘴唇,不顧自家侍婢阻攔,撫著孕肚就向伏鸞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