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簡直就是誤人子弟嘛,還不如你給我講的清楚明白,還有,你就不知道,就這種水平啊,竟然還拿過全國奧賽幾等獎,我都覺得她說的獎項是不是造假的……”
宋疏影撐著下巴,聽著宋予喬一邊倒苦水,自己聽的倒是十分樂呵。
………………
而這邊,韓瑾瑜已經開了車,在路上行駛著。
在開車的時候,韓瑾瑜注意了一下車後,就算是沒有發現人在跟蹤,也依舊是甩了兩條街,繞了一條遠路去了韓家。
開車大約是有半個小時,才到了韓家。
韓家是老宅,是老一輩留下來的房子,在民國其間,還曾經是法租界,所以,裡面的建築風格是屬於那種偏西化的建築物。
韓老爺子曾經是參謀長,他喜歡中式的建築物,所以在老宅裡,最顯眼注目的便是一棟中式的樓房,兩層,鬥簷琉璃瓦,在四個邊角還掛著燈籠。
韓瑾瑜在進門之後,就已經有人迎了上來,韓瑾瑜將車子停在停車的位置上,才向主樓走去。
還沒有開飯。
谷明娟一眼就看見了韓瑾瑜,“回來了?都等著你呢。”
韓瑾瑜身上帶著一股肅殺之氣,進了屋才完全收斂了,笑了笑,將上身的外套脫掉,交給一邊的傭人,“媽,不是說了不用等我麼?”
谷明娟說:“你爺爺說要等著你吃飯,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麼也要吃一頓團圓飯。”
“嗯,”韓瑾瑜問,“我爸呢?”
谷明娟叫傭人去上樓叫老爺子,說:“你爸在上海有個畫展,到下個星期才回來。”
韓瑾瑜叫住了要上樓去叫老爺子的傭人,說:“讓我去喊爺爺。”
在經過谷明娟的身邊,谷明娟說:“韓澈在老爺子房間裡,在下棋。”
韓瑾瑜“嗯”了一聲,依舊腳步未頓,上了樓。
韓老爺子的書房在二樓的最東邊,在樓梯上,和二樓走廊的地面上,全都鋪著一層厚實的羊絨地毯,避免年事已高的韓老爺子不小心滑倒。
也正是因為鋪著的地毯,所以走起路來悄無聲息。
一直到的書房門口,書房的門虛掩著,露著一條縫,裡面的燈光從這條門縫裡露出來,灑在地面上。
書房內傳來對話聲音。
“寫毛筆字的時候要提氣,全身的力氣都用手臂上,集中在手腕上,一筆一劃,全都是灌注進去你的力量,你看,你這一撇,一捺,力道就不夠,寫的實在是太柔了,要帶著剛勁……”
韓老爺子聲如洪鐘,說著,就要提筆來寫。
這邊的韓澈已經雙手遞上了毛筆說:“爺爺您寫一個。”
韓老爺子卻是沒有接韓澈手中的毛筆,而是在筆筒裡取了一直狼毫,說:“你來研墨。”
這也是韓老爺子的習慣,縱然是現在有了墨汁,卻還是會習慣用新鮮研好的墨。
韓瑾瑜原本以為是在下棋,但是現在聽來,是在寫毛筆字。
他在門口站了大約有寫一個毛筆字的工夫,才推門進入。
韓澈首先抬頭,叫了一聲:“哥,你來了啊。”
韓老爺子卻是依舊低頭,右手執狼毫,在宣紙上筆走龍蛇,另外一隻手扶著右手袖腕處的袍袖,神情專注。
韓瑾瑜站在桌前,沒有說話,也沒有動,看著韓老爺子筆下所到處,逐漸成了一個字:凝。
韓老爺子寫完這個字,深呼一口氣,然後才將毛筆放下,“阿澈,還是不夠凝神專注啊,做一件事情最忌諱的就是三心二意,你哥這邊剛剛從門口進來,你就分了神,怎麼能行呢。”
“爺爺,我明白了。”
韓瑾瑜的目光從桌面上的宣紙上移開,這個時候才開口道:“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