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番懇意,爺臺明鑑。”小賊躬身答。
“在下妨且相信,啊,貴堡主目下到了多少有號人物?”
“小可不知,爺臺休怪。”
文昌在這裡鬧了半月,沒遇上一個真正和他功力相當的高手,加以他認為唯一勁敵碧眼青獅且黃土長埋,未免大意了些,說:“聽著,為我傳信。”
“小可聽候吩咐,恭請明示。”
“目下大約是辰牌左右,約午牌時分,我們在入堡五里外的小山頭上見,那座小山頭基方項平,頂寬方圓約三里地,只有枯草沒有樹木,極易辯認,叫令主領著你們的孤群狗黨到那裡一決,我們按江湖規定生死相鬥。”
“小可遵命傳到,請問蔡爺,常姑娘目下……”
“你多問了。”
“小可為主分憂,不得不問,蔡爺休怪。”
“常姑娘不在蔡爺手中,很難見告。”
“蔡爺……”
“不必多問,午時見。”文昌說完,自顧自走了,找了一處可避風雨之處,脫下衣服倒頭便睡。
黑旗令主得報之後,大喜過望,文呂既然叫他帶人前往。得其所喜!立即高手齊出,俏然埋伏去了。
小山頭有草無木,草深及腰,在上面別說埋伏了一兩百人,數千人馬也可藏身,人藏在草中,不走近是無法發現的,明裡暗裡都十分方便。午時沒到小山上早安排了龍潭虎穴,堡中的近百個神射手,全部埋伏在四周。中間支起了一座帳幕,將所有的高手藏在帳裡,帳前張了一座布棚,只放了三張大環椅,坐著黑旗令主,銀劍孤星,黑狐令孤超。
雷電交鳴,這座山頭是山谷高原的小丘,雷電光臨,大雨傾盆,令人心頭極為沉重。
由於約定的時間倉促,而且地點在禁區之內,加以暴雨當空,禁區外的群雄無從知悉。
暴雨如泣雷電交鳴中,只有一個大膽的黑衣女人在山林中行走,是黑魅谷真,她晚間不見文呂,這時獨自一人在尋找文昌的下落。禁區中的一切活動皆因雷電而停止,極少看到九宮堡的人。
她象一個怪靈,在山林中飄忽不定。
前面是一處山鞍,低林密叢,樹林在風雷中飄動,響聲震耳,山鞍的另一面,便是文昌的約斗的光頭小山,入山北道從山的西面繞道,沿山谷下行,直抵北面的久寧縣,這一帶全是黃土山,沒有奇蜂絕壁,草木叢生,荊刺也不少,任何地方都可通行無阻。
她信步而行,本能向山鞍走去。
山鞍兩側,無盡谷的金奪銀刀凌光祖,帶領著紅雲飛燕夫妻倆,把護著這一帶山鞍,埋伏在低樹叢中,他們在十三怪物之前,身份自然要低些,還不夠資格在帳幕中稱英雄論好漢,派出在邊圍暗中下手,或者傳遞資訊,其實他們的功力藝業,比宇內十三怪物去想不遠,怎知十年八年之後,武林中不是他們的天下?以令主手下九宮堡三大高手的銀劍孤星來說,接冷蠍高飛十來招不會有問題,便可看出他們的實力了,長江後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換舊人。目下的宇內十三怪物逐漸先後消去,十年八年之後,繼承宇內高手的人,毫無疑問便是金奪銀刀、銀劍孤星一群高手,論真才實學,金奪銀刀比銀劍孤星高上一成。即使是七幻道也不敢小看了他,如果無盡谷生命完蛋,白道盟主的寶座非他莫屬,舉目看江湖群雄,老實說功力比他強的不是沒有,但少之又少,而想找一個論聲望和握有實力的人,沒有人可以取而代之。
三個人一左二右,左是金奪銀刀,右是紅雲飛燕夫婦,老早便看清來人是黑魅谷真,心中大喜。
真要動起手來,一比一金奪銀刀差一分,但以三比一,黑魅谷真討不了好處,但三人要想制住黑魅谷真,也相當困難,除非黑魅谷真也存心不良,要殺他們三人,因而放手進攻,而不思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