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程慧大聲了喊了一聲何非,然後連珠炮似的說了起來,我知道你和安冬在金盛賓館,我和雪雲現在在大廳,你們最好現在出來,否則我們就要進你們的房間了,給你們留著面子呢,你知道嗎?
大約幾分鐘的時間,何非慌慌張張地從電梯裡出來了,安冬相對鎮定地跟在何非後面。
安冬,你不害臊,說話不算數。程慧衝著安冬喊了起來。
我沒有說話不算數,我說不破壞雪雲的婚姻和家庭,就絕對不會破壞,我再怎麼喜歡何非,也不會要求何非離婚娶我。安冬相對鎮定地神情,加上似乎還有幾分義正言辭地話語,讓江雪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看著何非,嘴唇濡囁著,手和胳膊乃至全身篩糠般地抖動起來……
雪雲,對不起。何非看著江雪雲的神情,很是心疼,他想伸開手去攬住江雪雲的肩膀,可是江雪雲猛地轉過頭去,飛一般地跑了出去。
何非一愣,他看了看在他身後爭吵的安冬和程慧,跺了一下腳,轉身追了出去。
江雪雲飛奔著跑出了大廳,正好一輛計程車送客人來到了門口,江雪雲拉開車門上了計程車。何非看著江雪雲坐上出租走了,一個人頹然地倚在了門柱子上。
正文 第十九章 壓抑
清晨,顧曉靜睜開眼睛,她穿著睡衣先去了兒子的房間,兒子沒有在床上睡覺,顧曉菁感覺詫異,她看見洗手間的門虛掩著,但是裡面沒有開燈。洗手間裡沒有窗戶,即使白天,去洗手間也要開燈的。顧曉菁環顧了一下四周,感覺兒子就應該在洗手間裡,她沒有說話,慢慢地推來了洗手間的門。
十七歲的陳天宇,瘦小的身影在那裡低著頭蹲著,顧曉菁進去他渾然不知,顧曉菁伸長了脖子,看見劉天宇左手拿著牙膏,右手拿著一根針,認認真真地往牙膏筒上扎著眼兒。
小宇你這是幹什麼?顧曉菁感覺詫異,不由得問了一句。
陳天宇沒有說話,把牙膏往臉盆架上一扔,轉身出去了。
顧曉菁拿起牙膏,稍一用力,就有無數的白線從無數的針眼中鑽了出來,顧曉菁愣了一會兒,把牙膏放回了臉盆架上。
顧曉菁進了陳天宇的臥室,陳天宇沒有看她,一心一意地盯著電腦看著。
小宇你怎麼把牙膏扎得渾身是眼兒呢?顧曉菁說著,坐在了陳天宇的身後。
電腦上,陳天宇正在專心致志地看一個一群男孩女孩打一個男孩的影片,被打的男孩很可憐地抱住了頭部,可是還是被一個人推倒在地,幾個人蜂擁上去,拳腳相加,一會兒男孩的臉上和身上全是青腫、血跡斑斑。
顧曉菁看得心驚,她不再問剛才那一個話題,而是換了一個話題,你們學校也有這樣的打架的嗎?
陳天宇關掉這一段影片,又接著看另一段藏獒咬人的影片,看得顧曉菁不知不覺地心驚肉跳。她站起身來,關掉了電腦,小宇坐在那裡眼睛盯著電腦,一動不動。
小宇你心裡是不是有不高興的事?顧曉菁看著兒子瘦小的身影,忽然感覺一陣心疼,她從兒子身後繞過一隻手來,把兒子的手抓在自己的手中。
兒子的手已經大了,不再是小時候,她隨手一抓就可以把兒子小小的手包在手心裡,現在兒子的手已經明顯地比她的手大了許多,白皙、細瘦,幾條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媽媽你跟我爸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