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重點注意的,巧焉一問,他便連忙回答道。
“原來如此。”巧焉點點頭,由於封印臺的不穩定,導致那些玄明門的精英弟子全部趕了過去,不過他們可沒有妖魔血脈的氣息,面對邪煞可真不會好受。想到這裡,巧焉腦海裡的決定一閃而逝,趁著如今大好機會,扭轉眼前的困局。
突然,巧焉的帳篷外一陣戲謔的聲音傳了進來:“快叫你們聖女出來,我們要問你們話。”
頓時帳篷內的眾人紛紛怒目,一旁的朱震低著頭,他的拳頭握緊,鋒利的指甲滲入肉體,一絲絲的血液滲出,提出以重寶來換取天心平安的是他,雖然天心沒人說他什麼,不過這種恥辱是朱震最不樂意的。
實力才是王道,朱震嘆了口氣,抬頭看向巧焉,這裡她才是主事。
“哼,就這點實力在我地盤囂張。”巧焉露出不屑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給眾人一種陰謀得逞的感覺。
“有些人就是欺軟怕硬,而今封印臺看來變得許家嚴重了,那些玄明門的人可就遭罪咯。”巧焉辛宅樂禍的笑了起來,很久沒有這麼發洩過了,她的心激動莫名,面對帳篷外的那些玄明門弟子,倒是異常期待起來:“讓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玄明門十幾人弟子蠻橫的進了巧焉的主帳篷,看向巧焉竟慵懶的坐著,不禁怒目道:“小奴婢,見了玄明門的人為何不親自迎接?”
眾人聽了不由憤怒而視,恨不能親手上前取了那玄明門弟子的性命,可無奈主座上的巧焉還未發話。
巧焉瞪著大眼肆無忌憚的打量進來的這些玄明門弟子,剛才說話的才十七八歲,一張暴躁的臉上因為吞食丹藥而生出許多的斑逗,頗為噁心,而且他的修為也不過是練氣期十層,真是差的要死的資質啊,花了那麼多丹藥卻還是這點修為,看來此人是有點貨啊。
巧焉露出鄙夷的目光,不知覺得把眼前的人當成待宰的羔羊,她在三名築基期修者身上多看了兩眼,其中一人手中還戴著納戒,這讓巧焉的心變得輕鬆起來。
“看來今天來的可不是一群窮鬼啊。”巧焉嘟囔道。下面的人頓時露出玩味的表情,有些人激動起來。
天心之人都知道巧焉聖女的性子,貪財好命,對每一樣寶物都是異常迷戀,妖海林裡的重寶幾乎都被她帶著天心人搜刮了好幾遍,不過她也煉製了不少好東西,這些東西都被她很好的儲存著,甚至天心的符文師製作出來的靈符都會讓她強自儲存。
不過沒有人會因此而對巧焉有任何的意見,雖然她貪財,但對每一人都極為公平,天心人的法器幾乎都是她煉製而成,甚至那些天心軍身上的戰甲都是妖海林搜刮的材料煉製而成。
前往嘟囔的這句話明顯是決心動手的指示,下面朱震猛然抬頭,鬆了一口氣,看向玄明門的弟子期待起來。
“你們想要得罪我玄明門?”玄明門的弟子忽覺場面一下子詭異了起來,周圍天心的人都以獵手的眼神看向他們,特別是剛才巧焉不經意說出的那句話。
“玄明門?呵,過不了多久,玄明門自身都難保,又怎會在意我們天心。”巧焉淡淡說道,目光一直放在那些穿著富貴的弟子身上,活脫脫的一個財迷。
“哦,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能戰的了我們?”這時玄明門弟子中走出一名修者,他的修為是最高的,築基期接近中期修為,神色冷峻,彷彿眼前的眾人在他眼裡就如一群螻蟻。
他的話剛落,玄明門一群弟子哈哈大笑起來,不屑的掃了一眼帳篷內的天心之人。
然而帳篷內的朱震依然淡定,他們大都只是練氣期修為,但面對這群玄明門弟子胸有成竹。
巧焉單指悠閒的敲打著椅沿:“真是一群白痴啊。”
“光說大話,不自量力,現在就先拿你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