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雪感覺到她的眼裡似乎有淚湧動,可是想想又懷疑自已想錯了,這可是雲國人人敬畏的皇后,她怎麼會有如此感傷的一面呢,所以待到她認真瞧去,卻發現她忽然拋卻了所有的落寞,周身的璀然,笑著開口。
“瞧我,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竟然多愁善感起來了,這實在不是本宮該有的情緒,對了,本宮讓你留下來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花疏雪靜靜的等候著,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阮後要和她商量的事情,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這女人有好事也不會想著她的。
“本宮想讓你勸著太子,納六大家族之一的明王府嫡女為側妃。”
花疏雪一聽,頭頂上便冒煙了,她就知道這女人一和自已說,準沒有好事兒,眼睛冷瑩瑩的瞪著阮後,她自已看著文順帝寵幸別的女人時,心痛難忍,為什麼還要為難她呢?
不過花疏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阮後便伸手示意她稍安勿燥。
“你別激動,本宮知道你不想讓玥兒納別的女人為側妃,可是眼下他背後根本沒有任何的勢力,別家都有孃舅支援,可是我背後的阮家根本是沒有實力的人家,所以玥兒孤身一人立足於朝堂之上,如何能穩穩當當的登上帝皇之位,若是他納了明王妃的女人為側妃,明王府就是他背後的支撐,這帝皇之位,一定會穩穩的在他的手中,不會被別有用心的利用了。”
這最後一句話自然是意有所指的,阮後的話噎得花疏雪說不出話來,沒錯,身為東宮太子,身後無一勢力可倚仗,確實是很容易被人動了自身的地位,可是玥根本不是別人,她相信以他的能力,即使沒有勢力,也可以穩穩的立足於朝堂之上,從而登上帝皇之位,難道憑一個宇文柔還能動了他的地位不可。
還有,阮後若不和太子府的人敵對,她難道不可以助玥一臂之力嗎?母子連心,其利斷金,只怕別人想動都動不了,想到這,花疏雪沉聲開口:“若是母后不一直針對著太子府,而是助太子府一臂之力,那麼還有誰動搖得了他的地位。”
阮後緩緩的勾唇,望著花疏雪:“本宮年歲漸長,哪裡能一直跟著玥兒。”
花疏雪並不贊同她的說法,接了口:“母后難道不明白身為女人親眼看著自已的夫君娶妾納妾是多麼的痛心,為何還要一再的為難兒臣呢?”
阮後聽了花疏雪的責問,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文順帝,她的臉色比先前更蒼白,花疏雪此刻也十分的不忍心,可是想到她一再的讓她勸軒轅納妃,她便氣憤難平,所以只當沒瞧見。
正在這時,殿外有太監奔了進來,飛快的稟報:“皇后娘娘,柔妃娘娘過來了。”
阮後臉色一沉,周身的冷寒陰驁,緊抿著唇,連手也下意識的握緊了,呼吸急促起來,不過很快調整了呼吸,身姿也不由自主的挺直了,好像那傲雪挺立的青松一般,沉穩的一揮手命令太監。
“把她宣進來。”
“是,娘娘。”
花疏雪不再說話,不過臉色也不好看,沉默不語的望著殿外,很快大殿門前,一道嫋娜溫柔的身影走了進來,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名婢女,三個人順著春闌宮大殿的金色氈毯一直往裡走。
宇文柔一身的光輝,滿面春風,一看便知道是有喜事的,她的面容上擒著溫柔如水的笑意,從頭到尾就沒有收斂過,一直走到阮後的面前,緩緩的拜見。
“柔兒見過皇后娘娘。”
“起來吧,柔妃娘娘請坐。”
上首的阮後不動聲色的賜坐,這女人今兒個來分明是別有用心的,所以她倒要看看她待會兒是如何炫耀她的成果的。
宇文柔走到一邊去坐下來,然後笑意盈盈的開口:“柔兒一直想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無奈皇上一直不同意,還望皇后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