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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分割線………
豺狼這幾天沒有出去接任何工作,很本分的守著醫院在貧民窟幫人看病。不知道為什麼,心緒總是非常不平靜。特別是那個男孩衝出去之後,他發現他已經很久沒有在自己的視野裡出現了。隱約的,有些擔心。
原來豺狼也會有心的麼?無限城的世界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了。豺狼有時候甚至開始懷疑,無限城是不是自己的一個夢。真實和虛擬並存的世界,人和資料再也沒有分野。也許他真的只是貧民窟裡的一個醫生,外號叫豺狼,有一天做了一個非常真實卻又荒誕的夢。夢裡,他來到了這個世界,成為了一個貧民窟的醫生,偶爾兼職一下外號叫豺狼的殺手。(… …||,這段很糾結,莊生夢蝶豺狼版……囧……)
突然有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襲來,角落裡沒有了那雙灼熱的注視著自己的眼,這個世界彷彿變的不真實起來……說不定他只是在那個孩子的夢裡,當男孩不再注視著自己的時候,自己也就不存在了吧。
這幾天都過的很壓抑,他在心裡默默自嘲,變的不像自己了呢,什麼時候開始,漸漸習慣了男孩的存在,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Ma~,算了,去接份工作找點樂趣吧。不要再跟任何人有牽扯了,你早就已經不記得活著是什麼感覺了。不是麼,豺狼?
說不定哪天一覺醒來,又回到了無限城。你還是你,永遠走不出裡星宿裡資料的牢籠。
拿起黑色寬簷禮帽,在醫院大門掛上暫停營業的木牌,豺狼抬起頭看了看今晚的夜色。月光很朦朧,隱隱的泛著猩紅。這是一個很適合殺人的夜晚呢。他緩緩的朝平民窟的外緣走去,而這次,身後沒有跟隨者。
可是這次豺狼才剛走了沒幾步,一聲極為淒厲的慘叫突然劃破了黑夜的寧靜。他隱藏在陰影中的眉微微皺起,然後稍稍用手支起帽簷,看向慘叫傳來的方向。
那是男孩的家。
………繼續扭曲的分割線………
男孩艱難的走到離家門不遠的地方時,隱約的看到那個他必須稱之為母親的女人倚靠在門邊,身上的衣服好像有大塊的汙跡,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無神的直直的看著自己,站著的姿勢有點怪異。
“你站在這裡幹什麼?”男孩的語氣很厭煩,他傷的不輕,體力都已經快要耗盡,現在站著都已經很不容易,沒那個力氣去跟眼前的這個女人去糾纏。
慢慢走進,女人還是一動不動。男孩一把推了過去……
然後他就看到女人的身子緩緩的靠著牆壁滑了下去,在斑駁的牆壁上,拖出了一大塊汙濁的劃痕。手心剛剛推到了女人的胸口,那裡溼溼的,黏黏的,現在,塗了自己滿手。
男孩看看倒下去的女人,再看看手心粘稠的液體,一瞬間有些呆滯。
死是什麼呢?
他見過豺狼殺人,華麗優雅,像是在用手術刀雕刻出精美的藝術品。他也見過貧民窟的背街小巷裡,被隨意丟棄的無用軀幹和空洞著眼睛的頭顱。現在,他看到了自己母親的屍體,扭曲僵直的倒在地上,像是被拋棄的壞掉的穿線木偶。
“啊哈~,我們的小朋友像是被嚇呆了呢?哈哈~,這還怎麼能陪少爺我玩呢~”
好像周圍突然多出了許多人影,好像有誰走到了自己身後,好像有雙手在撕扯著自己的衣服。身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痛,腦袋裡像是有根錐子在往裡砸,耳邊是嗡嗡的刺鳴,好像有誰說了句話,是什麼?我聽不到。
看到男孩沒有任何反應的任他擺佈,眼神空洞洞的不知道在望向哪裡,克洛斯少爺突然感到一陣煩躁。
大力的把男孩的身體翻轉過來,然後死死的按倒在地上。男孩身上的傷口撕裂的更嚴重了,鮮血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趟過他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