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氣息漸漸匯聚成火之氣息。
瘦子,身上的陰陽氣息漸漸成為一種大地厚重之力,土之氣息。
“原來是火德大人,真是好久不見呢。”大司命看著瀰漫火之氣息的胖子,淡淡而語,“入小聖賢莊的假庖丁,便是您易容而成的吧。”
“而且,入陰陽家之前,您也確實是一位廚子。”
“這位是火德,那麼另一位就是土德了吧。”嬴霄說道。
“土德大人,乃五德中使用陰陽術最神秘的一位,據說掌控了很多陰陽禁術,顏路之所以在馬車中一動不動,想必就是土德大人的手筆吧。”大司命笑語。
“哈哈哈,自然,禁術之一,很厲害的禁術,所以武王,大司命,你們就算從我們的手中得到了顏路,也什麼意義都沒有。”土德笑道。
“我的禁術就是我自己都解不開,哪怕是東皇閣下,也只有三成解開的可能。”
“一種術,既然被創造了出來,那麼它存在的根本意義就是被解開,之所以被稱之為禁術,只是因為還沒有找到解開的辦法罷了。”嬴霄說道。
“然而,在本王面前,沒有所謂的禁術。”
“好大的口氣。”火德冷笑不屑。
“哈哈哈,這話有意思,搞得我心癢難耐。”土德愈發大笑,搓了搓雙手,然後看向火德和在猙獰中回過神的星魂,“手癢了,給我一些時間怎麼樣?”
“土德,現在不是玩的時候。”星魂冷冷而語。
“星魂小友,現在不玩,哪時玩?”聽見星魂拒絕,土德有點不高興了,收斂很多笑容,認真看著星魂道。
星魂還想說什麼,但被火德所阻,“就讓他玩吧,不然我們兩個這一路上不得安生,況且,他的能力,你還不相信麼。”
“希望你不會誤了東皇大人的事。”星魂冷語。
“哈哈哈,放心吧,東皇閣下的吩咐,我豈敢不上心。”見星魂同意了,土德恢復了笑容。
繼而,目光重新落在嬴霄身上,“如何,武王,試試?”
“如此盛情,本王豈會拒絕,說吧,想怎麼玩?”嬴霄笑道。
“武王就是武王,痛快,既然您都這麼痛快了,規則自然是您來定了。”土德笑道,“只是,最好是能讓我接受的規則,哈哈哈...”
“我們雙方的目的皆是顏路。”嬴霄說道,“那麼就用顏路來玩,你和本王,相繼各擁有顏路的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