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張讓,張讓給劉滄的感官有點顛覆。
按張讓所說,他還真是一步步算好,從涿郡一路奔到洛陽,之後直接一步校尉,交給張讓來操作或許真不能說有難度。
可問題是,誰知道你會是如今這‘慈祥’長輩的作態,劉滄更多是在琢磨張讓要怎麼坑他跟蔡邕來著。
張讓惋惜,劉滄倒是沒覺的可惜,和平年月從張讓這裡弄到官職並不是什麼好事。再過四五年劉宏就該掛了,到時張讓自身難保,恐怕也就該面臨被清算的選項了。
“謝叔父好意,在下出身鄉野,卻是沒見過世面。不過這一千甲兵都已經被侍御史唸叨上了。”
面對張讓似是敲打,又似埋怨的言辭,劉滄輕笑,轉身看向已經從馬車上下來,正站在臺階下襬poss的王允。
“嗯?”張讓輕疑,順著劉滄的目光看向王允。
“王子師麼?”張讓皺眉眯眼。
“叔父認得此人?”劉滄驚訝。
要知道侍御史可不只一人,官位又不怎麼入流,沒想到張讓一眼就叫出王允姓名,難道這王允真有什麼背景。
“呵,一攀上袁家之人,此人年近半百為司徒所招,難免有些顯眼,這是怎麼回事?”張讓解釋之時,原本長輩威嚴的表情似乎維持不住,臉上帶著嫌棄,對王允問道。
“哼~!”王允重哼,扭臉一旁,似不屑回答。
“。。。”劉滄稍有錯愕,忽的有種‘學到了’的感慨。
這個造型可以考慮給滿分,貌似既能不跟張讓正面衝突,同時也不失自身氣節。
“呵呵~~”張讓發出尖銳的笑聲,餘光看到詫異的張繡娘,臉色一正,再次壓沉聲音。
“呵,皓軒,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好像對王允擺出的造型非常熟識,張讓也不搭理王允,直接對劉滄問道。
劉滄慢條斯理的將今日洛陽城外的情況跟張讓簡單敘述,張讓不時眯起眼睛,冷視對其表示不屑的王允,又頗為玩味的打量劉滄。
而劉滄直視張讓,滿臉正直,看的張讓又是一陣意味不明的點頭。
“蔡邕入京,陛下已知,陛下喜其之才,特命關照行程,侍御史,你似乎管的太寬了吧?”待劉滄說完,張讓對王允道。
“哼~!”王允再哼,脖子一扭,腦袋換了個方向。
“。。。”劉滄沉默間抽了抽嘴角,這一招用多了就不太好了吧?你看,張讓眯起的眼縫中隱現寒光。
“呵呵,你們這些士人啊。”片刻安靜,張讓不屑輕笑,再度看向劉滄。
“那皓軒以為,此事當如何處理?”張讓對劉滄問道。
“質疑陛下心意,應該算欺君吧?要不。。。砍了?”劉滄撓撓後腦勺,天真直言。
“奸賊!”張讓錯愕尚未反應,卻見王允目眥欲裂,算是入城後首次真正意義上開口。
王允跳腳,張繡娘跟張豐有些愣神,看著身高體壯,貌似淳樸的劉滄,張豐忽然感覺,劉滄或許能跟自家么弟相處的不錯。
“哈哈哈哈~~”片刻愣神,轉眼張讓開懷大笑,笑聲逐漸尖銳亦不在意,抬手虛指劉滄。
“哈哈,大兄倒是給張家尋了個有趣的女婿,不錯,不錯,你阿翁老實憨厚,莫要學他。”張讓對劉滄笑言。
這個阿翁顯然說的不是蔡邕,劉滄對張讓形容張豐老實憨厚深表質疑。
張讓笑了一陣,笑的王允眼神亂飄,眼見王允一副警惕發狠的表情,張讓這才止住笑聲。
“想來明日你與這王允的齷齪便會傳遍洛陽,你確定要老夫取他性命?”無視王允,張讓對劉滄問道。
“呵呵,小子這久居鄉野,又無甚大志,只想養畜立家。既不行仕途,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