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檢視,冷聲道:“若是真神機妙算,我這腳也不會傷。”
小正沒接話,知道自己馬匹拍的不太對位,索性伸手收拾桌上的碗筷,視線落到桌上時,他明顯地楞了一下,因為桌上有兩幅碗筷。
“小正。”蒼慕勤冷聲喚他。
“奴才在。”小正回過神來。
“讓斥候查查,祁兵中可有女教官姓石。”蒼慕勤狹長鳳眸漸漸眯起,看著從窗紙透過來的還算亮的光芒,隱約之中,他彷彿看到了那個女人帶著點邪氣的笑。
那個很是狡猾的女人拿了銀票應該馬上去鎮子上換錢,這個時辰,怕是已經出了鎮子,深入蒼國,或者回到祁國境內。
既然她是祁兵,好不容易從祁國逃出來,就沒必要再回去,所以蒼慕勤認定,她的路線定然是往蒼國境內去了,而從這裡進入蒼國,必定要路過靈州。
蒼慕勤把腰帶拿起來,指尖摩挲著布料的觸感,嘴角勾起的邪笑充滿了譏諷之意,冷冷地道:“她應是往靈州去了,去那尋她。”
小正心想這個祁兵可能就是捆了王爺的人,於是他謹慎地問道:“王爺,如果尋到了,怎麼處置?”
蒼慕勤的眸光中瞬間乍寒,猶如充滿了防備的毒蛇會縮緊自己的瞳孔,吐出的話,更是讓人心冷三分:“捉回來,我慢慢折磨她。”
☆、北蒼慕勤
葉蒔當然沒想到,這場完美的打劫行竟然給自己惹了這麼大個麻煩。
小鎮上剛巧有個錢莊可以兌換銀票,葉蒔拿著銀票換來的錢,並沒急著走,而是先買了身衣服,打聽著這個世界的澡堂子沐浴更衣梳洗了一番。
站在澡堂門口,她伸了個懶腰,想著蒼慕勤的那張臭臉,嘴角一瞥,扭身鑽進了一家飯館,又慰勞了自己的五臟廟。
葉蒔揹著的橫刀頗為乍眼,沐浴的時候她就把舊衣服的布割了下來,包好了背在背後,甚有幾分江湖俠女的味道。
酒足飯飽,葉蒔站在小鎮最熱鬧的街路上看了一會,發現沒什麼可疑之人跟著自己後才放下心來,打算在這小住片刻,翌日再作打算,是去蒼國,還是去其他地方。
蒼慕勤的方向沒料錯,但他料錯了時間,所以當葉蒔到靈州時,小正派去的手下已經去了下一座城市。
當然,灰谷營地裡的鳳洄這邊也絲毫沒放鬆,他派了人去尋她,營帳這邊的程序已經暫停,鳳洄去找過秋白,與他攤牌,說公主被劫持。
這其中的原由自然不會與秋白說清,更是將公主殺了自己人的這一瘋狂舉動掩蓋不提,讓秋白以為公主是被人劫走,畢竟公主的仇人太多了。
秋白對此只是頷首道了句“知道了”就再無話語。
鳳洄的目的已經達到,總之,只要讓秋白知道公主丟了,找不到了,失蹤了就可以,至於怎麼丟的,被誰劫走的,那些都不重要。
他並不指望秋白真的能幫忙找回公主,告訴秋白公主失蹤,就只是告訴他這個訊息,沒有其它的含義。
進行尋找工作只能是鳳洄信得過的人,營帳這邊不能沒人看管,所以鳳洄留在這邊,外出尋找的分為兩隊人,一隊是柳燕帶領的天權軍,往祁國境內搜尋。
另一隊則由公主的門客,畫柒,帶領畫家人親自搜尋。
先前讓柳燕通知畫柒歸來,可等了兩日,畫柒才領其家人歸來。
這是鳳洄第一次見有些神秘的畫家人,畫家的族長名為畫柒,以前只從公主口中聽聞過畫家,但他並沒想到,畫家人均是不大的年紀。
站在這裡的不過四十餘人,不管男女,他們的容貌都很年輕,站在前面為首的畫柒也不過而立之年。
畫家人的臉上總是帶著如死灰一般的蒼白,看起來毫無朝氣,他們的眼睛皆是青花瓷般的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