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遠勝於燕軍,所以雖然大敗一場,但是站穩腳跟後,立刻強勢挺進,而上谷關守軍則是退守到距上谷關不到一百五十里的上谷縣城,就在那座縣城之內,守軍死傷無數,水源更是被切斷,堅持二十六日已算得上是奇蹟,最終選擇突圍,卻被慶軍埋伏,幾乎全軍覆沒,只要部分殘餘突圍出去。
據說那一戰悲壯無比,燕軍雖然中伏,被數倍慶軍圍攻,但是卻在那一戰中表現出了燕人的勇氣和堅韌,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
鐵奎突然提起十三年前那一戰,這讓韓漠在瞬間就猜出,如果不出意外,鐵奎恐怕也是那場戰爭的生還者。
對於那一戰的細節,韓漠知道的實在不多,畢竟是燕國最恥辱的時候,所以燕國的人們大體上也只知道燕軍大敗,慶國人佔領了自己的大片土地,幸好後來有蕭懷玉的出現,才抵擋住了慶人瘋狂的進攻,更是在短短三年之內,便以處於弱勢的燕**隊擊敗慶軍,收復了失地。
韓漠還隱隱知道,蕭懷玉正式成為西北大將軍之後,參加上谷城之戰的將士,都被大加重用,那些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悍勇之士,雖然所剩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精銳。
韓漠瞥了鐵奎一眼,卻見到鐵奎的眼角微泛淚光。
“韓將軍可知當時的上谷關總兵是何人?”鐵奎轉過頭,凝視著韓漠。
韓漠心中一震,終是想到什麼,肅然道:“莫非……!”
“紀風年!”鐵奎一字一句道:“當時的上谷關總兵,便是紀風年。判斷失誤,自西門突圍,葬送近萬將士的生命,就是這紀風年所為!”
韓漠張了張嘴,一時間沒能說出話來。
紀風年!
對於韓漠來說,這並不是一個熟悉的名字,因為燕國那段恥辱的歷史,雖然死傷無數,但是一切的名字,都被後來最炫目的“蕭懷玉”三字所掩蓋。
上谷城之戰固然留下了記載,但是實際上對於那次戰事的將領,卻很少提及,而韓漠一直以來,對於那段歷史瞭解的也並不是很清楚。
此時他才知道,那個在逆勢中曾經設計殺敵數千,更是以弱勢兵力堅守一座孤城達一個月之久的西北軍將領,名字叫做紀風年。
他更震撼的,則是就在不久之前,他才知道鐵奎的另一個名字正是“紀風年”。
這個曾經的鏢頭,如今自己的貼身護衛,竟然是當初上谷關的總兵,韓漠吃驚之餘,只感覺匪夷所思。
一時之間,疑惑湧上心頭。
如此猛將,怎地會成為一名鏢頭?他為何最終又是答應跟隨自己,成為了自己的一名護衛?
鐵奎飲烈酒,緩緩道:“朱子澄、杜威都是經過上谷城之戰的勇士,杜威當時是我的親衛隊校尉,朱子澄則是馬軍隊偏將統領,十三年前,他們都曾是我的部下!”
韓漠深吸一口氣,他此時才明白,為何杜威和朱子澄見到鐵奎之時,是那般的激動,原來這二人當年竟然是鐵奎的部下。
“可看到杜威下顎的那條刀疤?”鐵奎看著韓漠,平靜道:“那是在戰場上,他為我檔的一刀,只要偏一點,就必死無疑。後來是我將他綁在我的身上,殺出了重圍。朱子澄當時與兩百多名兄弟被圍困,我帶人折返回去,殺了一條血路,救出了三十二個人,包括朱子澄在內……!”
輕描淡寫幾句話,韓漠卻彷彿看到了那場慘烈的廝殺,看到無數燕兵浴*殺,在鐵奎的帶領下,殺出重圍。
韓漠嘆道:“中伏,怪不得你。那個時候,無論從哪個門突圍,都會陷入慶軍包圍之中。”他平靜道:“而且當時的情況,無論換成是誰,都不會比你做的更好!”
鐵奎嘆道:“十三年來,我日夜思索,當時所為,對是不對。當時城內尚有好幾萬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