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手的訓練,挑選的人員本就比步兵嚴格的多,那是要視力好,腕力強,只要這樣,才能訓練出真正的強大弓箭手。
所以燕國御林軍挑選弓兵人手,倒是樂意優先選入那些獵戶山民。
南風國古木依依,窮林無數,倒是盛產弓箭手的好地方,而燕國的山林地區並不多,以獵為生的百姓並不多,所以在選拔人手上,那也是一個困難的問題。
御林軍五大行營的弓箭手,那也是燕國精挑細選出來。
韓漠所屬的小隊,正是豹突營弓兵隊!
……
弓兵隊的護軍參領叫做竇善,人如其名,看上去倒真是一個和和善善的老好人,長著一副笑星般的面孔,那嘴灣上翹,不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微笑一樣,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護軍參領對每個人都是一臉的笑意。
但是他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當然也不是普通之輩。
竇善此時正帶著幾名部下站在營門之外,微眯著眼,雙手像教書先生一樣,斯文地合在腹部處,如果細看,就能看到他的十指面板粗糙,帶著厚厚的繭,內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這十指那絕對都是異常有力,而且十有**是射箭的好手。
他身後的幾名部下之中,倒有一人極是扎眼,穿著牛皮盔甲,戴著頭盔,身材威猛高大,面板黝黑粗糙,滿臉的大黑鬍鬚,只看上去,就是一員猛將兄。
“大人,不過是一名護軍尉,怎要你親自在這裡等候。”猛將兄語氣中透著大大的不滿,“卑職在這裡等他就是,你先回去歇著。”
竇善搖搖頭,聲音有些尖細:“他也是西花廳廳長,那是了不起的人物,等等無妨,日後要共事,和氣才好!”
猛將兄粗聲道:“什麼廳長,到了咱們豹突營,就只論豹突營的官職,還要去管他勞什子廳長。我看那些事兒,倒是吹噓張揚得多,一個不滿二十歲的世家子弟,能有多大本事。”
竇善皺眉道:“薛護軍尉,不得胡說……這英雄出少年,更不論出身,本事那不是靠年歲來說話的。等他來了,你可莫要胡言亂語,畢竟是韓家子弟,注意些才是,免得禍從口出。”
猛將兄似乎很不服氣,哼了一聲,並不為意。
這人姓薛名紹,乃是弓兵隊兩名護軍尉之一,是與韓漠同級別的人物,他正是獵戶出身,從軍之後,箭術驚人,亦曾立下不少功勞,所以一步步到了護軍尉的職務,他的官位,那是靠自己的本事慢慢爬上來的,所以骨子裡卻是瞧不起那些依靠門路關係入軍為官的世家子弟。
他倒是聽說過韓漠的一些事蹟,例如率千騎開啟黎谷關大門,例如粉碎西門雷藏的陰謀,但是他卻一直覺得這是虛張聲勢,十有**是吹噓出來。
此番見竇善更是親自出門等候韓漠,那心裡更是大不服氣。
其他幾名部將都是校尉,自是沒有薛紹這樣的膽氣,靜心平氣,等著韓漠的到來。
沒過多久,便瞧見不遠處一匹快馬飛奔而來,馬上騎士穿著豹突營弓箭隊護軍尉的衣甲,不必多問,那自然是韓漠到了。
本就生著一張笑臉的竇善立刻快步迎上前去,眾部下急忙跟上,薛紹冷哼一聲,也只能跟了上去。
來人正是韓漠,他已領了護軍尉的衣甲,為了表示對豹突營眾兵將的尊重,一身戎裝而來,看上去倒也是英氣逼人。
見到一群人迎過來,當先一人身著護軍參領的衣甲,韓漠立刻知道這就是自己在豹突營的頂頭上司竇善,急忙翻身下馬,快步上前,單膝跪倒:“末將韓漠參見竇大人!”
竇善急忙上前扶起,親熱地道:“韓護軍尉客氣了,來來來,快快請起!”
他雖然官位高過韓漠,但是他心中清楚,韓漠如今還是西花廳廳長,又是韓家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