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府兵是每個月都會新來報道一批人的,而上個月訓練結束後的府兵就會回去。”
“至於這府兵的訓練嘛,也就那樣了,讓他們能列陣就行,反正這裡是內地州郡。平時也無仗可打,不用訓練得那麼好。”
王世充搖了搖頭:“可是你陳將軍和別人不一樣啊,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地盤,你還要靠精兵銳卒在亂世裡形成割據呢,要是連訓練也不訓練了,那萬一到了天下大亂的時候,又能怎麼辦呢?”
陳稜詭異地一笑,道:“這個問題嘛,我早就考慮好了,本來我連蕭皇后都沒有彙報的。但是王老弟既然已經和我結盟,又一出手就是這麼大方。我也就不瞞你了。其實以後真正要是天下大亂的時候,我若是想在郢州起事,那不能靠這些普通的府兵,王老弟你是沒見過,這裡多數的府兵是不堪大用的。”
“但是那些在大洪山一帶,居住在那些荊奚洞蠻們附近村子裡的漢人,卻是真正的勇悍之徒,要知道他們的祖祖輩輩都和那些下山搶劫的蠻夷們戰鬥,幾十個村子都是結寨自守。就是現在,也是隔著幾個月就會和那些蠻夷們打上一仗,所以歷年來去大興番上的府兵,也都是徵調這些村子裡出來的人過去。”
“還有我在廬江的那些莊戶佃客們,也都是孔武有力,身手不凡之人,厭惡象普通農民那樣的面朝黃土背朝田,而渴望能在軍隊裡建功立業,出人頭地。我以前苦於手上的錢不夠,只能靠吃些空餉,或者是收些府兵們充當役丁和衙役的好處費,一年多下來也就弄過來一百多戶人當親兵。”
“可是現在有了王老弟給我的這錢,我就可以在廬江那裡再召集不少壯士過來,加上買戰馬,湊上個一千左右的親衛,編成兩個旅的騎兵,再收編一兩千人的大洪山一帶的山民作步兵,亂世時靠這兩三千精銳,足以起家了。”
王世充搖了搖頭:“可是剛才陳兄也說過,按照我朝法制,這些府兵都不能常留在軍營裡的,你的這一千親兵護衛全部騎馬也就罷了,但那些山民,你讓他們長年留在郢州城裡,那他們的村子誰來守衛?”
魏徵突然笑了起來,對著王世充道:“主公,我有點明白陳將軍的意思了,大概他還希望你再做一件事情吧。”
王世充一下子回過了神,對著正摸著自己那絡腮鬍子微笑的陳稜道:“陳兄可是希望我去剿滅那些荊溪蠻夷?讓大洪山的山民們沒了後顧之憂,肯老老實實地長期為你做府兵?”
陳稜哈哈一笑:“王老弟果然聰明,一點就透。其實只要我們去討一紙朝廷的文書,就說大洪山的蠻夷們有不臣之心,在山裡私自鑄造兵器,圖謀不軌,要求朝廷派軍來剿滅,等剿滅了那些蠻夷後,大洪山的山民們也不用擔心蠻夷再出來搶掠,自然會為我們效力了。”
王世充搖了搖頭,他不希望靠著屠殺無辜的蠻夷來實現陳稜的野心,他緩緩地道:“這件事先讓我好好想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我們還是先談談戰馬的事吧。”
陳稜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轉瞬間又掛上了笑容:“王老弟多想想也好,就算要剿滅那些蠻夷,我們也得先把自己的騎兵部隊給建立起來再說,還是先解決戰馬的當務之急,你剛才說你能搞到北方的戰馬?”
王世充微微一笑,道:“這對我來說自然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剛才玄成提過 的那個什麼本地馬商沈柳生,這人會不會壞我們的事?”
陳稜心中一驚,他突然意識到這沈柳生乃是自己和蕭銑互通訊息的一座橋樑,不能這麼輕易就斷了。王世充現在出手大方,但畢竟和自己沒有一個共同的利益,而且其人無論智謀還是勢力都強於自己,跟他合作的前景還很難說,即使為了留有日後抗衡王世充的一著後手,現在也不能完全把蕭銑一腳踢開。
想到這裡。陳稜笑了起來:“王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