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密圍在回洛倉城裡,到時候四處援軍雲集,李密可就是籠中之鳥,再也脫不得困啦。”
邴元真咬了咬牙:“那我就聽你的,不過你可得給我證明,我這是按你的計劃行事,現在就已經忠於王大帥了啊。”
杜楚客微微一笑:“邴長史放心,這回如果能把李密誘殺在回洛倉城,你就是首功之臣,今後的榮華富貴,可是一樣也少不了的啊。”
回洛倉城北,大約二十里外,平樂園。
在這個李密曾經創造了逆襲神話的地方,萬餘騎兵散得方圓幾里內到處都是,這些已經賓士了一日一夜的人,個個精疲力竭,幾乎是倒頭就睡,只留下一些倒黴的哨兵還在罵罵咧咧地值守著,完全看不出這些人是曾經威震天下的瓦崗內外馬軍。
李密的精神看起來好了一些,但仍然是一臉的倦容,他的眼中光芒閃閃,似是在凝神思考著什麼,一邊的秦瓊,單雄信,王伯當等人站在左右,一言不發。
李密終於伸了個懶腰,長身而起,他看著周圍的這些貼身將校們,突然笑了起來:“大家這是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勝敗乃兵家常事,以前又不是沒輸過,咱們還有機會的。”
賈閏甫嘆了口氣:“魏王,這回咱們可不象以前那樣雖輸而不至於傷筋動骨,這回我們輸得太慘,短時間難以恢復元氣了,唯今之計,不如早點北上投奔黎陽倉城的徐世績,與他合兵一處,再作良圖。”
李密搖了搖頭:“不,沒到這樣悲觀的地步,回洛倉城還有幾百萬石的兵糧,亂世中有糧就有兵,咱們只要佔據了回洛倉城,就有喘息的機會!”
秦瓊嘆了口氣:“可是魏王上次就說過,邴元真和王世充可能有勾結,並不值得信任,這回他看我們兵敗,只怕會起歹念。就算他還忠於魏王,我軍新敗,王老邪又是緊追而來,只怕我們來不及運走這些糧食的。”
李密微微一笑:“可這就是我們的機會啊,還記得我們上次就在這裡,反擊打敗了段達指揮的十幾萬東都兵馬,從而扭轉了洛水大戰後的敗局嗎?”
王伯當搖了搖頭:“主公,雖然上次我們反敗為勝了一回,但這次和上次的情況不一樣啊,王老邪可不是段達這個草包,再說,我軍的情況可比上回糟糕十倍不止,就連邴元真,恐怕都是不能信任的。”
李密笑道:“可是你們都是孤信任的最忠誠部下啊。現在還跟著我李密的,都是最可靠的瓦崗兄弟。邴元真正好可以用來實現孤的計劃!”
單雄信的心稍稍一動,眼中光芒閃閃:“魏王有什麼好計劃嗎?”
李密點了點頭,說道:“王老邪這回大勝之後,對我們緊追不捨,是想一口吃掉我李密,他這次一定會親率精騎追殺,我軍現在看起來已經窮途末路,毫無抵抗之力,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進回洛倉城中,這樣邴元真只要關閉城門,我軍就成籠中之鳥,再也出不去了。”
“可是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讓邴元真潛招王老邪前來,而我們則可以利用地形地勢,打個埋伏,只要我們這次埋伏得手,運氣好可以直接擒住或者是擊殺王老邪,他一死,隋軍必將土崩瓦解。”
劉蘭成笑道:“魏王深通兵法,更是對敵軍將帥的心理掌握到了家,佩服,佩服。只是,您怎麼才能讓邴元真通知王老邪此事呢?還有,埋伏的地點選擇在哪裡?”
李密的眼中冷芒一閃:“派個信使去回洛倉城,就說我軍馬上要入城,讓他作好準備,邴元真一定會把這訊息告訴王老邪的,而王老邪也一定會扔下大部隊,只率輕騎來追,想透過和邴元真的裡應外合一舉把我們消滅在城外。”
“可我們就將計就計,設伏於石子河,等王老邪半渡,我軍一舉擊之!若能一舉擒獲王老邪,則大局定矣!”
單雄信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