褻瀆的人啊!
他是辰曦國珩王,當今聖上的胞弟,也是玉衡城城主,如此尊貴的身份,她們這些如地上汙泥的女子哪有資格陪伴在他身邊?就連侍寢也不夠格。
在場的四個女子,不光只有她有這種想法,其餘三人也都是這麼想的,所以她們的動作舉止雖然都帶著嬌媚,卻不敢大膽引誘他,因為她們都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註定不屬於任何人。
不一會兒工夫,方才離去的葉子豪已迴轉,這次腳步顯得急促了點,四個美人見狀,識時務的快速地離開。
葉子豪快步走到主子身邊,附耳低語了兩句。
曜玄凰原本慵懶的神情一變,丹鳳眼底閃著訝異,而後轉換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頎長的身子緩緩地自椅子上起身,慵懶的下令。
“走吧。”
女子自醒來後,除了疼痛之外,還有滿心的彷徨與不解。
頭上有著厚厚纏布的她半躺靠在柔軟的靠枕上,目光掃過四周,清秀的臉龐上有著明顯的迷茫不解。眼前的一切,為什麼看起來如此陌生?
坐在床邊的老伯大概是大夫,正在為她看診,才想開口說話,就有人推門而入。
突然被擄來的老大夫抬眼看清楚來人,連忙跪到地上,“草民參見王爺。”
女子聞聲,偏過頭,一眼就看到了走進來一名男子,紫衫玉冠,俊美的容顏再加上一身尊貴的氣質,他……是誰?
曜玄凰走到床邊坐下,隨意揮手示意大夫起身,“姑娘的身子如何?”
他在亭子裡接到訊息,天權城城主宇文懷燕要他把人好生供養著,才讓總管去處理一下,這才發現原來四季閣的二少爺竟是個姑娘家,更沒想到她一醒來就喊頭疼,還抓著人不停地問她是誰。
這下可好玩了,懷燕現在下了棋,結果他一插手,棋子壞了一半,要讓懷燕那死狐狸知道他壞了事,肯定會記恨在心裡。
“姑娘的頭受到撞擊,氣血瘀積、行血不順,出現忘記一切事物的症狀,這傷得日久休養,過段時日等傷收口後,多帶姑娘回到熟悉的地方,有可能勾起姑娘的記憶。”老大夫話說一半留一半,他曾在師傅的書上看過這種症狀的病人,的確是有人可以想起往事,但也有人就這麼過完一輩子。
“你是誰?”躺在床上的少女偏著頭看他,眼底有著防備。她對這個人……沒有半點印象,隱隱約約她感覺到自己似乎不喜歡他。
曜玄凰聽到老大夫說的話,表面上看似面無表情,心裡卻開始冒出了主意。狐狸只說讓他把人留下,也沒說用什麼方法,既然丟事給他,那他惹點事來玩也不為過吧?
一抹邪氣在眼底一閃而逝,丹鳳眼裡原本的邪肆輕狂不再,反而染上了一絲絲憂光,反手握住那還放在床旁的纖腕,“茉兒,你真的忘了我嗎?”
這話一出,房裡的人全都懵了,尤其是站在曜玄凰身邊的總管葉子豪。什麼時候四季閣的二少爺改名了?探子傳來的訊息,這女子明明叫獄魔兒,還有……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躺在床上的少女一聽他喊名字,整個人立刻坐挺,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然後不解地皺著眉,“我、我叫茉兒?你是誰?我又是誰?這裡到底是哪裡?”腦海中一片混亂,她想要思量,可越想頭越痛,臉色益發蒼白,冷汗直落。
“王爺,小姐思慮過重,恐對身子造成傷害。”老大夫在一旁見了,趕緊出聲提醒。
曜玄凰一伸手,毫不客氣地將茉兒給攬進懷裡,一手輕撫著她的背,吃足了嫩豆腐,“茉兒,你別這樣,是我不對,是我的錯。”實話說,她現在會變成這樣的確跟他有關係
“……”葉子豪把自家王爺的表情盡收眼底,那張俊美過火的臉上寫滿了戲謔跟惡趣的光芒……他立刻垂下眼眸,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