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大軒之前,她就打聽過目前大軒的情況,派出去的三個探子,傳回來的訊息,出乎意料的一致,粗略提了下大軒目前還在和大燕開戰,國家窮困潦倒之外,不約而同的提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剛才在青樓,她親眼見識到她個性的七王妃。
探子的訊息非常精準,這大軒皇朝的七王妃果然是名不虛傳的驕狂跋扈,就連她養的狗……
提到狗,樓峰就不覺一怔,她又想起一件事,帝后在沒出事前,也一直養著一隻差不多大小,毛色也是雪白的寵物。
和七王妃的寵物唯一的區別僅在於品種上,帝后曾經養的那只是老虎,而這大軒皇朝七王妃養的是狼狗。
難道真的只是外表很像而已?
樓峰有點懷疑,畢竟虎和狗的差別太大,不可能長得那麼像。
帝后養的那隻老虎,隨著帝后的墜崖,也失去了蹤影。
樓峰對那個叫遲靜言的七王妃非常感興趣,她的狗不是把什麼陸尚書家的公子欺負了嗎?明天早晨應該有好戲等著看了。
再說遲靜言,出於對利用小白的內疚,儘管揹著很累,小白體貼她,幾次要下來自己走,都被遲靜言阻止了,真的把小白揹著走到了七王府的門口。
看門的守衛看到七王妃彎著腰,很吃力的樣子,剛要幫她,被阻止了,“不用你們幫忙。”
兩個守衛這才看到七王妃背上背的是小白。
乖乖,這是個什麼情況。
那可是七王妃的背唉,大概也就小白“大爺”膽敢這麼大膽的趴在上面。
那兩個守衛看小白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對此,小白有自己的想法,以為被揹著舒服嗎?
它是一隻老虎唉,不是人,平時要四隻爪子同時落地的,這才符合它的習性,像這樣前面兩隻爪子像人一樣搭著,真的一點都不舒服。
端木亦塵不家裡,遲靜言才知道,原來少一個人,生活就變得完全不一樣,時間過得真的好慢。
她想起在現代時,看過的一個電視劇,說是以前的寡婦,漫漫長夜,不知道怎麼過,就開始把銅錢撒一點,然後一枚枚的撿起來,再一枚枚的數,這樣才勉強熬過寂寞的長夜。
沒有了端木亦塵相陪,遲靜言才知道電視裡演的那些其實不誇張。
遲靜言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就起床,她剛從床上坐起來,小白也從腳踏上站起來。
小白一步都不能離開遲靜言,這是端木亦塵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的。
遲靜言拍拍小白的頭,“小白,想聽歌嗎?”
小白已經睡著了,一雙虎眼,睡意惺忪的看著遲靜言。
遲靜言清清嗓子真的唱歌了,“把香吻留給我那最親愛的人,激動中我把靈魂交到你手心,花包容著花蕊,你藏在我的心中,漫漫長夜把你夢……”
已經陷入寧靜的七王府,一片譁然,七王妃這是怎麼了?她的嗓音的確不錯,唱得歌也不錯,但是這大半夜的唱歌,就算是天籟,也真心讓人受不了。
七王妃現在才是七王府的主人,下人們不要說怒了,就連敢站出來說一聲的人都沒有。
有一個人也被吵醒了,放眼整個七王府,現在也就她有膽子來砸遲靜言的門,這個人就是林絮兒。
林絮兒傍晚的時候,本就被遲靜言氣得胸口堵了一口氣,邊砸門,邊大罵。
聽到屋子裡傳來腳步聲,剛才還罵得很起勁的人,轉眼偃旗息鼓了不說,還搶在遲靜言開門前,落荒而逃了。
冷漠躲在暗處跟著林絮兒,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翻了好幾個白眼,就這點膽量也敢來惹七王妃,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遲靜言心情不好,又連著唱了好幾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