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瑟瑟寒風不停地在打轉,似乎還在留戀秋日的溫暖,遲遲不肯離去。
幾株臘梅開得素淨,幽幽梅香更添蕭瑟。幾片輕柔的雪花正不緊不慢地下著,慢慢地落在青石鋪就的院落中。
院落中,一個婢僕打扮的女子被繩子緊緊捆在一長寬凳上,長長的竹木板一下又一下地落在那女子身上。
茜素青色的裙子被血印染了一大片暗紅,那名喚繡棠的女子額頭冒著冷汗,臉色蠟黃得嚇人。
十六,十七,十八……繡棠苦苦支撐著。
她被打得皮開肉綻,可是仍舊忍著一聲不吭。
其中一個婆子實在不忍,停下板子,湊在她耳邊悄聲提點她,“繡棠姑娘,你何苦這樣一聲不吭地忍著,倒不妨鬧一鬧。叫的淒厲一點,說不定別個兒路過的主子聽到了,心有不忍,倒會免了你的板子。這可是四十大板!不死也殘了啊……”
另一個施刑的婆子冷哼一聲。也停下了板子。只見那竹木板也被沾了血跡,有鮮紅也有暗紅,斑斑點點,顯得有些猙獰,“你倒是假好心。怎不見你打得輕些!繡棠姑娘被破布捂了嘴,有本事你摘了那破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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