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個王家活下來?至於之後的事,大家心知肚明也就是了。”傾城這般說著,眼中早就沒了在二夫人面前的謹慎恭敬和敬重。都這個時候,她很快就要離開王家,誰還管二夫人這個沒權沒勢的?
而薛燕青就是欣賞傾城這一點,“那你的那個孃親豈不是傷心死?”她笑著說,“最近啊,你心裡頭的那個賤人就要嫁給攝政王了。攝政王這個坑,誰看了誰明白。不過你的夫君也是不好惹的,每次嫁過去的姑娘都沒什麼善終,你可要好好想想對策!”
這個傾城當然知道,南王朝太子的確不好惹。但是也總比攝政王好應付得多,相傳這個攝政王要是對人好起來,可以把人寵到天上去。要是不喜歡了了,那個下場嘖嘖,簡直比性奴還要悽慘。有沒有個全屍都是個問題。至於南王朝太子可就好辦太多,至少一開始的態度就鮮明,跟本不會寵人。
“我心裡已經有數了。”傾城應著,但是卻不告訴薛燕青是什麼數兒,這些東西怎麼可能無條件告訴人?防人之心不可無。“不過姐姐這裡有件事需要妹妹的幫襯,就是不知道妹妹到底願不願意了。”
願意,怎麼不願意?那個賤人即將嫁給攝政王,自己不知道有多高興。只要殷渲還願意娶她,今後殷渲的其他女人也就走著瞧吧。
“姐姐儘管說,能做的,妹妹一定能夠做到。”
但是傾城卻表露出一種只只語語,說了怕薛燕青傷心的話。薛燕青是個利索的,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的只只語語和拐彎抹角了。“姐姐,你有什麼話儘管說。不必考慮妹妹的感受。”
“那我可說了?”傾城試探著,薛燕青示意她趕緊的。於是傾城也只好勉為其難,“事情是這樣的,雖然那個王瑾的確被點名給了攝政王,可是她還是天天去淮南侯的小王爺那裡。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但是每次回來的時候,卻都是笑著。但是具體發生什麼事情,我這個局外人也不清楚了。”
傾城的這句話可謂是著實讓薛燕青動怒,這些話,傾城在書信裡一字未提。於是在沒什麼前提的情況下,薛燕青的怒火卻是空前盛漲。“姐姐你可是真的看清楚了?”
傾城點頭,“千真萬確。”
薛燕青的臉頓時如同殺豬那般難看,她萬萬沒有想到,已經有婚約的王瑾竟然還這麼不知廉恥。“我要讓她去死!”不,讓她去死還是太輕鬆了,還是要讓她生不如死。整天浸沒在殘忍和黑暗裡,無法解脫!這個賤女人就是命賤,讓她這麼輕鬆的活著只怕是太容易。
“可是,如今父親、小王爺和攝政王都偏袒著她”
“偏袒?”薛燕青一聽見殷渲竟然還對著王瑾有情,心裡就是一陣刺痛。“就算是偏袒,這種偏袒也有可能是奪命的毒藥!”
072:賤計
“偏袒她能有什麼用?要是能夠讓她只要廉恥也就罷了,偏還是個不知的。要是我,自己身上已經有了婚約,還勾搭著別的男人,不羞死也要氣死。”
“那是自然。”傾城回應者,“妹妹可千萬不要動怒,為了這個賤女人不值得。只要我們姐妹一心,也不必怕她王瑾。”傾城說著,把手裡的茶遞給她。“只要妹妹按我說的去做,自然讓她永遠也沒臉見小王爺,而且更沒資格讓攝政王娶她。”
噢?還有這種事?想不到傾城這個不中用的難帶還能夠想到什麼好的辦法不成?傾城自然是有辦法,但是也並不是薛燕青想的這樣。“她不是有個青梅竹馬麼?雖然在她原來過著什麼日子,已經跟我們沒多大關係。但是那個人願意自己走進來,可怨不得旁人。”
“誰啊?”
“就是讓那個在窯子裡不知真假的小姐懷上孩子的男人,那個男人可是親眼看見懷了自己孩子的賤人一臉享受讓人挨操。可別說,我都懷疑這個男人精神不正常。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