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山?”
蕭漠搖頭:“臣與原少監只能推斷,君上到過商山,而且……”
“而且什麼?”易洛驟驚之後,也平靜下來。並未疾言厲色,語氣卻也犀利了許多。
蕭漠苦笑:“若是這的確是君上在傳訊,那麼,可能性有二,要麼,她身邊已無可以遺留之物,要麼,她知道之後再無法傳訊;若丟棄此物並非君上之意……”
“那麼。就是有人根本不想我們找到線索!”易洛介面,語氣森冷。
蕭漠默然——易洛說地正是事實。
易洛冷笑。手一下一下地拍著旁邊的楠木憑几,令蕭漠不由緊張,心中暗惱——自己不該獨自來稟報這事的!
“那麼,卿等對此有何應對之策?”易洛的目的並不是讓臣下緊張,稍稍思忖了一會兒。便開口詢問。
蕭漠鬆了一口氣。立刻回答:“原少監已命外房傳令安陸行人以滄水為中軸,逐步向兩側延伸。在所有城邑搜尋可疑物品。”
“原子言打算用最原始地辦法?”易洛立刻就明白了。
蕭漠點頭,也很無奈:“這是最好的辦法,不會被誤導。”
“嗯!”易洛沒有干涉的想法,應了一聲,算是知道了。
至此,蕭漠才真正安心——易洛並沒有因此亂了方寸,如此便好!
“那麼……對於一年前的事情,職方司既然認為,對方的目標是紫華君,對其目的可有想法?”易洛沉吟片刻,才再度開口詢問,然而蕭漠對這個問題目只能搖頭。
“王,職方司只對已知事實進行推斷,不會預設猜測,以免誤動行動……”蕭漠實話實說,卻不能讓易洛滿意,不過,他也無意斥責。
“那麼,內史令就沒有一點想法?”易洛退而求其次,非要蕭漠開口。
蕭漠沉默了一會兒,或者說是猶豫了一會兒——他對此並非沒有想法,但是,那僅僅是想法與猜測,有依據卻沒有足夠地信服力。
“臣有想法……臣一直認為,培養白王那般的人才,絕對不是一般世家、學派等能夠做到的……”蕭漠說得很慢——很多想法都是真正要說出口了才發現不知道該如何表述——易洛垂首傾聽,並沒有不耐的表現。
“臣也認為,白王那般的人才絕對不是輕易就能重新培養出來的……”
“白王又說自己忤逆……臣猜測,那應該是一個家族……”忤逆之罪只限於子女對尊長,自古如此。
“臣以為,是否白王的想法、志向與家族傳統相悖……既然,從未聽說世上有什麼家族有如此教養之能,又有聖朝血統,可見,那一定是一個要求隱世的家族……白王顯然不是那樣做地……”
蕭漠的言辭稍顯凌亂,不過,意思是清楚,易洛聽到這兒,抬眼看向他,卻沒有出聲打斷他地思路。
“雖然聖朝律法允許所有的帝室直系血脈敬月,但是,太過久遠的歷史,太過淡薄的血統,聖朝直系庶支其實根本不會堅持敬月,聖帝頒制,只有各宗嫡系子嗣才必行敬月之禮,庶支不論。”蕭漠根本沒有看易洛,只是順著自己的思路說下去,“臣看白王地舉動,敬月似乎是習慣,可見,他至少是家族嫡系血脈……如此重要地身份,哪怕是忤逆被逐,家族也不會毫不關心吧?”
“你認為是白家的人……”易洛忍不住開口,蕭漠卻沒有驚訝,只是輕輕點頭:“臣覺得有可能。”
“那麼……對白王地出身,除了這些猜測,卿可有線索?”易洛沉吟片刻,抓住關鍵,認真詢問。
蕭漠再次搖頭:“臣毫無線索……”
易洛皺眉,卻也無奈,剛要開口,卻見蕭漠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不由揚眉:“如何?”
蕭漠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原少監卻說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