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相貌和眼神,我相信我是不會認錯人的!”
葛前翼面如表情的說道:“都是些陳年舊事了,現在還提她幹嘛?”
青荷激動的說道:“老前輩,古語說過,冤冤相報合適了?現在,為了廣樂皇帝那個錯誤的決定,我們兩家人都付出了太慘痛的代價。櫻花在西涼國時候,就曾經說過,她是被仇恨扭曲了的人,她失去了她原本應該有的幸福。”
葛前翼道:“恩也罷,怨也罷,都隨風去吧。站在你面前的我,早已經不是什麼葛老前輩了。至於櫻花那孩子,確實是被我害的。我天天都為她焚香祈福,希望她在天國裡能活得開心些吧。”
葛前翼說完,雙手合十,對著青荷等人淡淡的施了一禮,轉身就欲離開。
皇甫逸飛忙上前道:“老人家,請問你是這個院落的主人嗎?”
葛前翼拿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皇甫逸飛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皇甫逸飛道:“若是這個院落是您老的,可否將之承讓於我?我願出千金購買。”
葛前翼道:“佛渡有緣人!這個院落原本是我的,只不過幾個月前,我已將之饋贈給了一個帶髮修行的人了。請你們別處購房去吧!”
青荷悄悄的對皇甫逸飛使了個眼色,領著眾人和葛前翼到了別後,就匆匆離開了。
回到客棧後,皇甫逸飛對青荷道:“青荷,我怎麼發現那個葛老頭談話吞吞吐吐,其中頗有些蹊蹺呢。”
青荷道:“我也是這樣的感覺。葛家和朗家的幾世恩怨,不是他三言兩句就化解的了的。我能感覺到,他內心深處還是被仇恨所充斥著!”
淺淺道:“娘說的對,我也覺得那老頭神神秘秘的,很奇怪的樣子呢。”
皇甫逸飛道:“青荷,你今天做事太魯莽了。既是認出了他是葛前翼,你明明知道他和朗家的宿怨,理應避開他才是。怎麼反倒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你別忘了,朗過那些喪心病狂的所為,可都是他在背後指使的啊!”
青荷小心的看了看窗外,確定了沒人偷聽之後,才輕聲說道:“逸飛,淺淺,你們有所不知。我就是要故意和他相認的!因為,宮中有種傳言,說朗軒聖上是被一個跛腳老頭劫走的!而我知道,這人應該就是櫻花的爺爺了!”
皇甫逸飛問到:“你今天是在故意試探他,對嗎?”
青荷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感覺,朗軒現在就在葛前翼的手上。我覺得,他所說的那個帶髮修行的人,就是朗軒聖上!”
淺淺興奮的說道:“父皇他也在櫻花鎮嗎?天哪!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皇甫逸飛把右手食指放在唇上,做了葛噤聲的動作。淺淺會意,悄悄的吐了下舌頭。
青荷低聲說道:“逸飛,以前我催促你走,現在看來,你還得在鳳凰國再留幾天了。等我和朗軒相見後,你們再回漠北不遲哦!”
皇甫逸飛正色道:“青荷,就是你不留,我也不會走的!我怎麼可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呢!”
正說話間,卻見寒光一閃,一把匕首破窗而入,“噹啷”一聲釘在了紅木屏風之上。
皇甫逸飛厲聲說道:“什麼人?”
窗外月色悽迷,卻看不見任何人影。淺淺眼尖,說道:“匕首下面有一張小紙條!”
皇甫逸飛搶步上前,拔下了匕首。開啟紙條一看,卻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一行大字:
“你等若想活命,務必即可離開櫻花鎮,否則,殺無赦!”
淺淺的臉色當時就被嚇得煞白,她低聲說道:“逸飛,孃親,我們是不是被壞人包圍了啊?”
皇甫逸飛溫柔的說道:“淺淺別怕,有我在,一定會保護好你們母女的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