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仙宗乃是南海超然之物,無數人眼中的仙人修道之地。
而生骨丹,即便是許多修真者,也視為珍寶。
因為其療效,比起一般的療傷藥特殊的多,會使得受傷之處溢位一種特殊的藥力,具有接骨生肉的奇效。
可以最大的保證,斷臂或者是斷肢,與身體之間的重新協調,可稱得上是非常非常珍貴,非常難得的療傷藥。
“張兄,謝謝你。”齊雲峰盯著張安平的背影,眼中浮現出一抹震撼與感動,如此珍貴的藥物,不是他一個散修能買得起的。
可張安平卻隨手丟出來了,這份恩情實在太重了。
張安平聽聞此言,無奈搖搖頭,這在齊雲峰眼中是為靈丹妙藥的東西,在剛才趙天林給他的腰帶裡,足足堆了一個櫃子那麼多。
相比於這儲物空間內的其他東西,這種丹藥就像爛大街的白菜,似乎低廉的隨手可得。
張安平也大概瞭解了,這種丹藥乃是離火仙宗內門弟子,真傳弟子,嫡傳弟子這三個等級,才能夠領取的療傷丹藥。
趙天林可是劍宗大弟子,地位超然。
悲苦老道也在他的靈魂之中刻下烙印,再加上趙天林本身實力的確很強,又有如此高貴的地位,順風順水,只顧著領而沒有用過。
這麼多年的積攢,在趙天林手裡,已是成為了擺設品,而他只是拿出其中一顆,就讓齊雲峰感恩戴德!
這一點,其實是張安平之前沒有想到的。
於是張安平將腰帶儲物空間內的東西,轉移到了納戒之中,又將腰帶丟給了趙天林。
“教主,剛才與我交手的那個黑衣人,我想起他的身份了,此人乃是鎮北王的一位偏將。他的天資不錯,曾經被視為軍隊中的天才,送入到離火仙宗修行過!”
張安平皺皺眉,鎮北王的手下,來殺齊雲峰?這事情有些複雜了。
“李家之人,還真是演的一出好戲,明面上只要賠償,背地裡卻讓人暗下毒手!不過他們圖謀的是什麼?耗費這麼大的力氣,坑死一個年輕俊傑,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張安平覺得事情有些撲朔迷離了,已知的種種線索來看,唯一能引起這些人這麼大費周章的原因,也只有許研那驚人的天資了。
但是,許研身上的封印,可謂是十分完善,不會洩露一點氣息被人查之。
如果不是張安平靠著大道剖析世界規則,捕捉到了許研的氣運,只怕與她擦身而過,也未必能發現火之神體的秘密。
這個只是有一些漂亮的小姑娘而已,可不值得他們這麼耗費心血。
張安平挑挑眉,他忽略了一個重要線索。
於是他盯著趙天林問道:“你知道蠻修嗎?”
趙天林徐徐點頭:“蠻修非常少,但他們個體的實力非常強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是最受歡迎的修士之一。”
“何以見得?”張文平好奇的問!
“蠻修,是靠著肉身之力強行鎮壓法則為己用,個個實力強橫,而他們的修煉,是不斷的挑戰強敵,所以只要他們在,沒人敢惹事生非,就連荒林之中的蠻獸,也會被他們剿滅。”
說話的人是齊雲峰,他吃下丹藥壓下了毒氣,體內的劍道法則運轉,帶來了非常濃厚的生命物質,令他漸漸的能站起身。
“教主,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邊走邊聊。”
趙天林帶上蛇膽與明珠,將飛梭重新召喚出來,三人站在飛梭上,向著城池方向飛去。
張安平上了飛梭後問道:“許研的父母就是蠻修,這會不會有關聯?”
趙天林開口道:“蠻修的強大不凡與遺產傳承息息相關!他們的修煉異常艱難,傳承方式也極為特殊古老,是可以透過血脈,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