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可以拋棄,何況臨時的隊友,她不會傻到去做別人的踏腳石。
在等待的時期,眾多的人,竟然一致展示出了團結的一面,並未出現大打大出手,或者紛爭不斷情況。
時光在白晝間流逝,在平靜中,轉眼便是第四天的黃昏。
夕陽西沉,夜幕降臨。
雪白的世界,寧靜而詭異。
半夜時分,幾道白『色』的人影自營帳中無聲無息的飄出,在雪的掩蔽中,潛近了南方側翼後面的獸群。
遠遠的,一抹抹泛起黑、紅、黃、藍各『色』光澤的光芒,自夜空中一閃而逝,眨眼間便沒入了獸群堆中。
而人影,則飛快的後退,隱於雪地中。
在幾道白『色』人影潛向獸群的同一時間,人類營帳的後方亦出現數道人影,在逛街似的走了數處後,又隱去,所經之處,不久後便滲出一股輕淡淡的香味。
白『色』人影扔出各『色』光團後的片刻,一股濃烈的腐蝕味在空中飄散,漫漫薄霧似輕煙『蕩』向四方。
“嗷……”一聲淒厲的獸吼,在一抹抹光芒後驟然而起,驚破了夜的安寧。
“晴紫,墨墨!”正坐在角落裡修煉的相思,霍然的睜開了雙目,拔身而起,一閃躥起了帳逢,跳到了營帳之上的高空。
墨墨,晴紫兩人緊跟著踏上虛空,慕景、端木馳、端木葉先後趕到了營外。
“呼”,帳逢的簾子,在接連數人的撞翻中飄高數尺,待人員離開後數秒才歸於原位。
“嗷嗷……”繼第一聲後,獸群中痛叫聲陣陣而起。
那西南的獸群,被各『色』光芒沾身的魔獸,片刻後,肉體開始不同程度的腐爛,痛嗷著的魔獸,發瘋般四處『亂』躥『亂』跳,不分敵友的『亂』撕『亂』咬。
獸群大『亂』。
“獸群爆動!”
“唰唰”,或打坐修煉,或已入睡的人群,剎那間躥出了營帳,一道道人影,帶著莫明的不安,看向突然爆動的獸群。
在雪夜蒙朧的亮光中,每個人的臉上現出凝重。
“嗚—”趴在墨墨肩頭的兔兔、小白,低低的呼叫一聲,跳離墨墨,向著後方奔去。
“小傢伙,回來!”墨墨飛快的一伸手,左右各拎一隻,將兩小獸獸給捉了回來。
“小主人,有好吃的,好香!”兔兔委屈的向主人訴苦。
又有人使用了誘獸的『藥』劑。
當初,在去西大陸的生死道上,兔兔聞到那『藥』,也說好香,也因為李不行的孫子使用誘獸的『藥』,才引出她的劫。
這個時候有人灑出誘獸『藥』劑,獸群一旦大『亂』,這花,只怕是摘不成了。相思的臉,霎時一片蒼白。
精神意識在戒指內飛快的巡了一遍,從李不行倒毒孫子手中搶來的戒指內掏出兩隻小小的瓶子,拔開瓶蓋,自己聞了聞,又遞去兔兔鼻子下。
“小主人,你的『藥』,好臭!”『藥』瓶還未到鼻子底,兔兔早已偏過了腦袋。
謝天謝地!
李不行的孫子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留給了她一樣有用的『藥』劑。
相思大大的噓出一口氣。
她聞時,什麼味也沒有,兔兔卻說臭,那肯定就是解『藥』了。
“景叔,這個給你,趕緊繞所有營帳一圈,分散灑出去。”將『藥』瓶拋慕景,相思異常的認真:“景叔,有人灑了誘獸的『藥』劑,這個是化解的,有人阻止你,格殺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