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梅錢?哈哈好名字!以後沒錢大家一起賺!”史得儈大笑道。
雲缺心說你名字更好,史得儈,死得快。
梅錢這種衰名字已經夠奇葩了,居然還有更奇葩的,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能起出史得儈這種名字,你爹絕對是個奇才。
既然被人家誤以為自己人,雲缺沒急著離開,跟著一群少年來到城中心的一座大屋。
這大屋修建得好似帥帳,極其寬敞,前面的空地上擺著一排排的兵器架,許多少年正在互相切磋。
見史得儈帶人回來,切磋的少年們紛紛停手,見過將軍。
完全一副軍旅氣派。
雲缺越發覺得奇怪了。
少年城,可不是小城,規模極大,粗略估計生活在城裡的少年至少數十萬之多。
甚至有可能達到百萬之巨。
這種規模的少年軍,居然不受秦皇控制,還敢劫囚車,膽子也太大了一些。
難道少年城,是大秦的國中之國?
帶著滿腹疑惑,雲缺跟著眾人來到大屋之內,見到了少年城的城主。
出乎意料的是,城主居然是個姑娘。
不到二十歲的年紀,身穿輕甲梳著馬尾,黛眉如刀,星目含煞,整個人乾淨利索,坐在大椅上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囚車裡的田姓年輕人一到大屋,立刻跪倒在地,淚流滿面的道:
“田鍾,見過城主大人!還望城主給我做主啊!”
女城主杏眼圓睜,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田校尉請起身!少年城沒有跪拜之禮,只有兄弟姐妹!你的事,我們都已經有所耳聞,大皇子那惡賊作惡多端,坑害良善,他早晚會有報應!你放心住在少年城,你那剛過門的夫人,我們負責幫你搶回來!”
田鍾聞言感激得無以復加,起身後拱手道:
“城主大人仗義!我田鍾今後就是少年城的人了,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女城主起身,同樣拱手道:
“到了少年城,便是好兄弟!少年城人人平等,城主每年輪換一次,無需稱呼大人,叫我柳真真即可!”
女城主的豪邁,絕非裝裝樣子,看得出這是位磊落的巾幗女子。
雲缺暗暗點頭,
女兒身,能有如此魄力,算是罕見了。
在柳真真一旁,站著一名文質彬彬的年輕男子,二十歲的年紀,一身儒衫,看樣子類似軍師。
此人一直沒說話,目光中透著一種淡淡的陰鷙。
柳真真吩咐一聲擺宴,準備慶祝一番旗開得勝。
這時那文質彬彬的男子忽然開口道:
“城主且慢,慶功宴不急,先肅清奸細為好。”
聽聞奸細二字,剛剛被解救的田鍾,目光隨之晃動了一下。
城主柳真真黛眉一挑,道:
“軍師此言當真,奸細在何處?”
文質彬彬的男子抬手一指。
眾人隨之望去,目光都落在了雲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