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順又懂事。不過,也不知道多久沒見著了,不知道如今可有變化……”秦氏壓根就沒放在心裡,雖說有些覺得阿花配不上圓子,不過這事兒她也不打算插手。
回頭先跟楊立冬去說說去,至於田慧那兒,秦氏輕易不拿事兒去煩她,只想著讓田慧好好地養著,到時候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自打你們搬了以後,我也不怎麼見著阿花,就是在古井旁見著了,也只是喚我一聲,也沒啥多說的。”錢氏也不敢包說阿花怎樣。
“不過,倒是有不少人來打聽你們那鋪子可還找夥計?就是不招夥計了,問問學徒可還要?”
錢氏擺擺手,“這事兒我可不曉得,這是慧孃的嫁妝銀子給置辦起來的,不是還借了你十兩銀子才開起來的?
我這個做婆婆的,哪會手伸得這般長。
你也知道慧娘是個孝順的,就是讓我去管事兒,我也不願意,我如今就給倆孫子打打下手挺好的,我倒過得挺樂呵的。”秦氏說的給倆兒子打下手,指的是給圓子哥倆燒燒飯,偶爾送送飯,或是打掃打掃。(未完待續)
ps:今天老爹生日,難得看見老爹含蓄羞澀的老臉抿著嘴樂呵。一直覺得,老爹是單純。
雖然老爹並不老——
☆、214 商議瑣事
自打楊知故兄弟三人去了鎮上打工後,楊家村也興起了“打工熱潮”。
就是錢氏那兒,也有不少來打聽的,錢氏一概就被拒了去。私底下,倒是惹了不少罵名。
而這廂,楊立冬正打算告辭來著,楊七公就又開口了。
“冬子,你先等等!”楊七公摸著一小撮山羊鬍,心裡頗為苦澀,要不是自己這一支的各房堪憂,嫁娶的喜事頗多,孫子輩的又都大了,他也不想豁出去這個老臉來提這些。
楊七公也到過錢氏的小院兒,尋錢氏夫婦倆說話,絲毫不用貼油加醋,只是將這一支各房的實際情況說一說,就知道自己這一房,在這壩子北邊論數,日子並不算好過。
楊七公也只是透露了這麼一個意思,就被錢氏給拒了,“七公,我這個婦道人家,也不懂啥大道理,慧娘若是咱這一支的媳婦子的話,咱自然是啥事兒都好商量。
早些年被柯氏趕出去的時候,咱這一支的可是一個人都沒有出來說句公道話。如今人家兒子成才了,也有了銀子了,就眼巴巴地尋上門去了?
這事兒反正我是做不出來,這楊立冬這一房的嫡親的堂兄弟家都不曾有人去鋪子裡,我豁不出去這老臉。”
楊七公不防備這個堂侄媳婦這般厲害。
“老三!你就不管管你媳婦!這是怎麼跟長輩說話的,還有沒有半點兒規矩!你們家日子好過了,靠著沾著人家的,就是弄點兒肉湯給咱這一支的也成啊!”
楊全中搓著手,有心想讓錢氏少說幾句,不過這眼兒都快抽筋了。錢氏只顧著自己說個痛快。
“老婆子,好了,七公畢竟也是為了咱這一支的著想。咱都好好說話,好好說……”楊全中慣常會和稀泥。
哼!
“老三啊。我知道你家如今日子好過了,但是也多提攜提攜自己人,一家子興旺了,往後就是有啥事兒,互相扶持著照應著也好過啊……
就是你爹那會兒,那回突然間暈倒在地頭,你家哪有這許多銀子能送你爹上鎮上看病,還不都是我們這幾兄弟東一家西一家地湊了銀子才將人給送到了鎮上的。
這不。好不容易才撿回了一條命來,不說旁的,就是往後醫藥費,也是咱族裡的東一家西一家湊起來的,這族裡的也沒要你們兄弟還過半個銅板。
雖說你爹在床上只躺了一年,不過咱自家這一支的,對你們孤兒寡母,也算是頗多照應的。這人啊,是誰都會有困難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