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內衣全是陳年舊貨,上面還打著補釘。”
眾人聽了,無不失聲痛罵,道:“這幫摳屁眼吮手指的狗崽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這也難怪眾人生氣,這件事情,蘇拉一家人做得太不地道了。只要有條件,那母女兩人不可能穿著外衣華麗,而內衣簡陋,很顯然,她們外面所穿的衣服應該是斯巴達給她們搶……呃,好吧……找來的。而內衣才真正是她們自己從蘇拉家裡出來時所穿的。
做為一名高階黑社會分子,而且蘇拉還當過帝國首相,要是論起江湖地位也就只有關二爺、諸葛亮之類的歷史名人可以類比。
就算是範萊麗婭紅杏出牆,但無論再怎麼樣,只要她還是蘇拉名義上的妻子,並沒有被趕出家門。但凡那一家人有一點點兒的良知,也不能讓她們穿著那種打了補釘的衣服。由此可知,那一家人對這母女兩人究竟是怎麼樣了。
公爵猶豫了一下,道:“妮婭,你去告訴範萊麗婭,不管情況怎麼樣,就算只是看在同為諾曼十二大貴族後裔的份上,請她務必賞光在我們這裡作客。欣賞一下迪安海的美麗風景。”
葉風心中一嘆,看人家這貴族當的,這手段圓滑高超的。
雖然不管怎麼說,她們肯定是要留下來。但是用這種請求的方式,好像是邀請那對母女來這裡度假一樣。一點兒也傷她們的自尊。
妮婭答應了一聲,扭頭就要離開。
“等一下。”公爵好像想到了什麼,又急忙叫住了她,淡淡地道:“你再問一下她們,看出來的時候,有沒有忘記帶什麼用慣了的行李,如果有什麼忘記帶了,我給蘇拉家裡寫信時,就可以順便提一下。”
妮婭愕然一愣,有些感動地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只見西斯表面平靜,但是那兩撇小鬍子卻是一翹一翹地微微抖動,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尤里烏斯家族那特有的火爆脾氣衝上頭了。
他顯然是看不慣那一家人的德性,這樣說話擺明了是要替範萊麗婭鳴不平,‘什麼忘記帶的行李’,是這明著要替她們向蘇拉家族要撫養費和她們應得的那部分遺產。
魯恩斯猶豫了一下,插言道:“西斯,這樣有些不妥吧?你就這樣明打明的收留那對母女?蘇拉家族那邊恐怕不好交待。”
西斯輕蔑地一笑,道:“蘇拉死了。你以為憑了他家裡那些只會摳了屁股吮指頭的飯桶能成事嗎?我們會怕他?呸~!別忘了,你我手裡握有重兵,咱們現在是軍閥~!”
魯因連連苦笑,但還是耐下心來,提醒道:“西斯,別忘了龐培。雖然簽下同盟書,他可是依然是蘇拉女婿。”
西斯笑了起來,像頭食腐的胡狼一樣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他看著魯恩斯的雙眼,緩緩道:“你沒有去參加同盟會,真是可惜。知道嗎?龐培一直跟我抱怨,雖然他是蘇拉的女婿,但是很顯然蘇拉和你們家老頭子一樣重男輕女,更愛他的那個兒子。”
魯恩斯一窒,說不出話來。
西斯轉過頭來,看著妮婭一皺眉頭,道:“你還不趕快去嗎?回頭我們還有事情要商議呢?”
妮婭強忍住笑,答應道:“是,父親大人。”
說完,向眾人微微一點頭,然後走了出去。同時,還體貼地帶上了房門。
葉風見房中只剩下了幾位大佬,不禁猶豫了一下,把話題又轉了回去。
他乾咳了兩聲,道:“會談商量的究竟怎麼樣?”
西斯笑了笑。
他回味地摸著下巴,緩緩道:“剛開始的時候,顯得很艱苦。你當時也看到了,大家在那裡是寸土必爭。但是很奇怪,在你們走後的第四天,克拉蘇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
他突然做了大量的讓步。那讓步的幅度讓我和龐培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