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獨愛,汝鄙之,難奈何!”這是程文繁見到宋人最喜歡說的一句話。
翻譯一下就是:我最喜歡,你們看不慣我,卻管不到我的樣子。
蕭清平三人一起出城去接宋庭生辰使。
在路上,蕭清平問程文繁:
“程大人,你有什麼法子掃掃宋使的臉面嗎?”
程文繁正有此意。他靠近蕭清平耳語幾句,把個蕭清平逗的哈哈大笑。
“妙,妙啊。程大人你可真是個人才。”
潘小安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後,告訴廖百:
傳令,拔寨啟程!
“列好隊伍,進城!”廖百把命令傳達下去。
潘小安一馬當先。
他的左邊是範歸,右邊是廖百。身後是王大福,陳修武還有李莫白。
而安大勇執意要給潘小安牽馬。
安心,安靜兩姐妹,則坐在後面的馬車上。
遼國的南京,就是大宋的幽州。“幽雲十六州”一直是大宋的心痛之症。
兩宋三百餘年,這心痛之症也沒有被治好。
幽州地理位置極其重要。它是大宋出使北方的咽喉。
幽州城也就是遼國南京城,城牆高大厚重。
城外有護城河環繞,天然的屏障,易守難攻。
潘小安一行過了護城河。走右安門來到宮城。
這宮城極大,一眼看去氣象非凡。
蕭清平領著眾人等在開陽門。這次他穿上了灰白色的侍衛服,衣領上還襯著黃綾。
腳蹬戰靴,腰懸長劍。看起來倒有幾分富貴威嚴。
“來者可是宋庭生辰使?”
潘小安看向範歸,範歸會意。
“我們是大宋國生辰使,特來北遼為你家大王慶祝生辰。
爾等是何人?敢在此堵路?”
對於範歸的這番答話,潘小安是滿意的。出使他國,第一緊要處就是不能挫了國威。
蕭清平不善口舌,對於宋語又不精通,肯定不是範歸的對手。
程文繁越眾而出。他一抱拳,“你們難道不是,向吾皇進貢歲幣而來嗎?”
“你是宋人,還是遼人。你說的吾皇是我大宋皇帝,還是遼國大王?”
範歸在稱呼上極其執著。正所謂:天無二日。
“世上只能有大宋一個皇帝,其他人只能稱王。”這是範歸頑固的想法。
程文繁被範歸懟的一愣。
“吾皇自然是大遼國皇帝。你們小小宋庭使者,簡直無禮太甚。”
潘小安接過王大福手裡的紅色旄節。
“我是大宋生辰使,持大宋皇帝欽此旄節,全權體現皇帝意志。
不知道你這宋遼人,在遼邦擔任何種職務,可否能代表遼王的意志呢?”
程文繁沒想到年輕的使者,口齒也這般凌厲。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畢竟,他只是蕭清平找來幫忙的,並沒有得到南院大王的授權。
“好了,既是出使他國,總要有個使者的樣子。
何必效仿婦人,做這些口舌之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