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而且圈子和圈子之間有壁壘,不是有錢就能進。”
木朝生哈哈一笑,“你不要這麼緊張,我只是想多找幾個籃子放雞蛋而已。”
沈自書雖然和以前的木朝生更加熟悉,但是對於現在的木朝生,他似乎更能理解她。
“如果想要一個萬無一失的籃子,那我們最好可以拿到一個潛力不錯的本子自己投拍。”
“一個籃子哪裡夠,越多越好,這樣雞蛋才不會碎!”
貪心不足蛇吞象!一個劇本就能拖垮一個公司,更何況他們的公司才剛成立!
沈自書瞪大了眼睛,就像一根木頭終於有了生氣,他十分無奈,認為木朝生對待這份工作過於兒戲,為此甚至感到了些許氣憤!
木朝生見他真的生氣了,連忙解釋道:“沈老闆,我很認真!”
她詳細地向沈自書解釋了公司未來的工作重心,沈自書聽完後感到十分不可思議,但是又忍不住點頭。
公司只是剛剛成立,她就已經規劃好了第一步具體落在那裡,如何實施,
他的目光不由得轉向書架上那些他寫的雜誌,不由得懷疑起來一件事情: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木朝生麼...
性情可以改變,但是頭腦能改變如此之迅速麼?
他甚至有些期待木朝生的規劃真正實施起來會掀起怎樣的火花。
“沈老闆,劇本和版權這方面你是行家,剩下的事情就全仰仗你了!”
木朝生十分豪氣地向沈自書行了一個抱拳禮,樣子十分滑稽,惹得沈自書有些難為情。
在他心裡,抱拳禮這種動作還是應該出現在劇本里,活靈活現地出現在眼前,心裡一陣尷尬。
“沈老闆,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你的劇本總是不合格了...”
這句調侃讓沈自書的臉整個垮掉了,“別逼我重操舊業。”
沈自書說完,隨手將一旁的攝像機鏡頭對準了木朝生。
“你這些傢伙什只能留給我當鏡子了。”木朝生對著鏡頭理了理頭髮。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很快,木行簡到了出院的日子,正好趕上木老太太從外地回來,於是她來到醫院接木行簡出院。
到了病房,她一眼就看到了精神抖擻的木行簡和呼呼大睡的木朝生。
這讓她一時間分不清到底誰才是病人。
木行簡和木老太兩人很默契地沒有開口說話,一同來到了病房外。
“身體還好麼?”
“已經痊癒了,驚擾董事長了。”
老太太笑笑,剛剛抬起手,木行簡就適時地低下了頭,老太太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同樣的話,老太太呢喃著說了好幾遍,可見是真的心疼了。
“她給你添麻煩了嗎?”
木行簡餘光向病房裡看了一眼,一板一眼的神色都變得柔和起來。
“多虧了她及時把我送到醫院,我才有機會痊癒,是她救了我。”
“你們是兄妹,本該如此。”木老太十分感慨地說道。
聽到兄妹兩個字,木行簡的眼神暗瞬間暗淡下來,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方才的溫柔全然不見。
“我過來的時候,看到醫院門口有許多記者,你可看好了她。”
“她最近的生活很有規律,我已經把照看的人調走了。”
木行簡知道她去見了那個娛記,也知道她去了工商局,還知道她經常在某兩個小區門口前瞎轉悠。
不過他沒有直接把這些事情告訴老太太,因為他知道在某個合適的時機,木朝生會親自向老太太說明。
老太太很驚訝,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