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主動拉起納塔的手。
納塔當真是被她這比南黎女人還要熱情的舉動嚇得不清,見著這何憐靠過來,不著痕跡的避開,一面滿臉防備的看著她,“你這個女人的腦子裡都裝著什麼?”
見著對方發怒了,何憐這才詫詫的收回手,也沒覺得尷尬,反而很是不解的質問著納塔道:“你既然不喜歡我,先前在大堂拿鑰匙的時候,你為什麼摸我的手?”
“我摸你的手?”納塔聽到這話,忍不住的想要笑出聲來,不過他到底是忍住了。
“你還不承認?”何憐這時候才有些擔心起來,萬一他真的不喜歡自己,那豈不是鬧了個笑話?想到此處,心裡不由得急了起來,旋即立馬改口道:“你既然不喜歡對我沒有意思,那為何在大庭廣眾之下摸我的手,難道你不知道女兒家的聲譽是至關重要的麼?你這般做,便是毀了我的清白,你叫我如何以後活?”
納塔絕對沒有想到,簡單的接一個鑰匙,最後會弄成這個樣子,反而叫這個沒腦子的醜女人拿出來鬧。一時間只覺得頭疼,煩躁不安的朝著容離房間處的門看去,生怕沙瑪瑤從裡面出來,誤會了個什麼。
見著納塔說不上話來,何憐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一面梨花帶雨的看著納塔,似乎就等著納塔給她一個交代了。
只是她太小看納塔了,既然是容離欽點的二管家,腦子自然也不是那麼平庸。但見這個時候他已經恢復了神情來,冷著臉朝那何憐反駁道:“何姑娘既然還知道女兒家閨譽的事情,為何要親手給在下遞鑰匙,難不成你們家的丫頭婆子都斷手斷腳的麼?”說罷,心裡還不解氣,目光冷冷的上下掃視了何憐一眼,又道:“像是你這樣的女人,便是我們夫人身邊的任何一個侍衛你都配不上,所以你也別想著在打什麼主意了。”
何憐怎也沒想到,這個先前看起來還十分為難的納塔,突然間就翻臉,還說出這樣難聽的話。不過聽他這麼說來,何憐更認定他們不是普通的人,也許真的巴上了,那就是一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她收回看著納塔遠走的背影,站了好一會兒,聽到下面御掌櫃招呼客棧裡小二們主意關窗的聲音,知道去山裡的搶劫客人的山賊回來了,嚇了一跳,急忙又跑回了容離的屋子裡。
卻不想才到門口,就見邵燕兒一臉歡喜的從屋中出來,跟著她的身後的還有藍家夫妻。
“表妹你去哪裡了,咱們回房去吧。”邵燕兒問了一句,便拉上她準備回房間。
“可···可是山賊來了。”她一面掙脫著,一面結結巴巴的指著外面說道。
“夫人既然說了沒事便沒事,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夫人休息了。”說話的是藍子麟,他現在有可能猜測到了那夫人的身份,因此對於外面的那些山賊,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是啊,咱們回去吧,夫人也該休息了。”邵燕兒接道。
何憐正欲說什麼,卻見納塔跟著沙瑪瑤也出來了,心裡想到先前的事情,究竟是不舒服,便也不想正面與納塔碰到,就只好轉身跟著邵燕兒回房了。
待屋子裡的人散盡了,容離這才起身來,將那已經快要燃盡的香從新點燃了些,方進到裡間去。
燈光之下,一身雍容優雅的商墨羽正在看著書卷,淡金色的燈光將他俊美的臉龐照得更加的光采迷人。容離不知道他的母親是如何的美貌,竟然能把兒子生得這麼絕色。不過說來,這樣的場景容離不是第一次看得到了,卻是第一次發現,商墨羽當真是角色的男子。
想來也許是他現在身體沒了什麼大礙,臉色也好看了許多,因此便也比從前耐看了許多吧!
放下手中的書卷,商墨羽抬起頭來,他臉上的溫潤氣息已經捕捉不到半分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分不悅。那雙迷人的鳳眼毫無情緒的瞟了容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