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和妻子在車前拖著沉重的家庭負擔前進,吊在他們面前的,是“性”和“養兒防老”這兩根胡蘿蔔,要費很大的力氣,拖動車子行進,才能啃一口。
而妓女,就好比滿是胡蘿蔔香精的毒水,不用費力去夠,張口就能喝到。
喝起來,似乎比真正的胡蘿蔔還要美味,讓人忘卻遙遠的真正的胡蘿蔔。
實際上,毫無營養,喝多了,就再也沒力氣拉車了——美味的香精水可以盡情暢飲,誰還費勁去啃那味道還不如香精水的胡蘿蔔?
而國家,正是由一個個家庭車隊組成的。
101 人性與獸慾
作者有話說:猜測劇情與最近東莞事件有關的人請注意鬥毆的前置劇情是在春節之前發的,另,真為了未來的勞動力考慮的話,恢復強制婚檢比出動六千警力抓60幾個人有用多了……
工地上的小妓女顯然不屬於中國文人和導演熱愛的“撩裙救國”那一類,她對自己的道德要求並不比男人們高——羅怡還沒開口恐嚇,她就一五一十地全招了,從嫖客的名單到他們屁股上的黑痣。
羅怡把妓女和嫖客全部拉到主教跟前。
“送到修道院去和麻風病人一起關六天。”
許多人立即呼號起來,他們想不到懲罰是這樣地重,他們呼喊神的名字,救主的名字,又說起自己的父母、老婆和孩子還怎樣在家裡等他們。
“嫖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他們頭頂還有神明和救主,家裡還有父母、老婆和孩子呢?”魔王覺得開始理解仁慈的神明為啥要建造一個地獄了——只有在地獄臨頭的時候他的信徒們才記起他來,圍著鍋吃肉的時候就從來不記得了。
不過,主教比魔王仁慈多了,他給了這些罪人另外一個選擇:“到淨化營去做三星期的苦工,晚上要做額外的功課和懺悔,此前的工資捐給教堂。”
他們都選擇了去做白工,在他們眼裡看來,比跟麻風病人呆一起強得太多了。
雖然,麻風爛的不過是肢體,由妓女傳染的病卻會爛骨頭,但是,他們會高高興興地掏錢和會讓他們爛骨頭的妓女摟抱了親,卻絕不會願意和麻風病人共處一個屋簷底下。
人類,真是一種顏控的生物。
恩裡克可沒有那些工人那樣好打發,他認為,男人嘛,嫖——呃,和女孩子談談心再正常不過了,這麼重的懲罰太沒道理。
主教心底裡其實很同意他的看法,他對魔王提出的禁絕此事不以為然,那麼多遠離家鄉的工人,都有需要,要是沒有小妓女挺身而出,還不知道會有啥事發生呢,相比之下,嫖,真是一種很無害的事兒。
羅怡知道,“堵不如疏”這是一種主流的意見,軍隊屁股後面跟著成隊的妓女也是常見的事情,不過,她決意要效仿那位西元前的非洲征服者,把妓女從行營裡清除出去。
要想建水電站,就得先修大壩堵水。
要說需要,十二三歲的男孩女孩就已經可以做爹做媽了,那是否要將妓女男娼引入小學校來個“堵不如疏”?除了個別極品爹媽,相信沒有人會這麼處理孩子們的“需要”。
要說需要,男女之慾相同,丈夫出差幾天,妻子是否有權招鴨來“疏”?軍隊在戰場上打仗,他們的妻子們是否有權在後方集體“疏”?
至於“**無害”,“**不破壞家庭”,羅怡是親眼見過被丈夫傳染了梅毒而痛哭流涕的妻子的。
她不知道,那個年輕女子是否懷孕,她只知道,梅毒是可以傳染給胎兒的。
俄羅斯的第一代沙皇伊凡雷帝,開疆拓土武功赫赫,但是私生活混亂,感染梅毒,不知道是否因為梅毒入腦的折磨,他晚年脾氣越發暴戾,失手打死了繼承皇位的太子。太子無後,皇位由有病的幼子繼承,幼子早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