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牙齒前面掉了幾顆,只能吃流食。
楚秀看著林煙欲言又止,幾次想告訴林煙是誰做的,又怕從她嘴裡說出來,他們一家會被打擊報復,怎麼能惹的起陸家的人,尤其聽說和和是最受徐清麗寵愛的。
林煙清麗的眉毛微擰,“姐,你想跟我說什麼。”
楚秀搖搖頭,神情有著很深的倦意。
許冰峰扯了張椅子坐在月月病床邊,父女倆互相都很陌生。
許冰峰一臉關心的樣子,去握住月月露在外面的手:“爸爸沒有保護好你,我的寶貝女兒,你變成這樣,爸爸要心疼死了。”
月月抬手抽離,不讓許冰峰碰自己。
她啞著嗓子問:“你來幹什麼,你為什麼要過來,我不想要看到你。”
楚秀知道月月現在情緒受不了控制,手發抖的握著床圍的欄杆,痛苦的說:“該怎麼辦,傷害月月的人是和和,陸家老太太最喜歡的孫子就是他,他威脅我們女兒,如果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就會殺了我們全家,我不敢跟任何人說,林煙也不知道。”
許冰峰用手摸了把臉,他可記得陸家那個孩子年齡可不大,能做出這種事,不可能吧。
不光是許冰峰不相信,楚秀聽月月說完,自己都不太相信,小孩子會這樣。
許冰峰問躺在病床上已經一言不發的月月,“你跟爸爸說是怎麼回事,月月你別怕,爸爸會保護你。”
月月厭惡的眼神盯著陌生的爸爸看,“你能做什麼。”
許冰峰沒說出話。
林煙跟陸沉淵回到山莊,好好的度假,變成現在這幅樣子,徐清麗心裡一堆的怨言。
見到林煙就開始數落她說:“非要把你家的人帶過來,現在出事了,搞得我們一家都不得安寧。”
陸沉淵替林煙撐腰說:“您說這話就過分了,誰也不想有這樣的事情,我老婆心裡已經夠煩了,您能不能少說兩句。”
警察這時候過來,面色凝重。
徐清麗忙問說:“警官,查到什麼沒有。”
其中負責調查的張隊長說:“我們在花園裡找到一把帶血的鉗子,應該是作案工具,需要你們每個人比對指紋。”
林煙立馬插話,“小孩子要比對嗎,不能放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