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氣息他非常熟悉。
那赫然正是和他一起來到這通天之路的冥界天意!
一方天道意志,縱然是在這裡,也是非同小可的,修行起來,速度飛快。現在已經是百億戰力,和普通的天帝級別強者相差無幾。
而在另外的地方,也在上演著一幕幕相同的場景,兇獸群體之中的天帝級別高手,雖然比通天之路上的七方勢力的任何一個都要強大,但是一旦這些勢力聯合起來,他們就不是對手了。
此刻幾個兇獸天帝被各個擊破,一旦失敗,兇獸群體就凶多吉少,面臨毀滅的命運。
這些天帝雖然已經宣佈了脫離紫霄宮獨立,但是所做的事情,卻仍然對鴻鈞有利。
卻說神桑樹林這裡,那軒轅天帝卻只是圍攻,卻不出手,似乎是要讓白蠶天帝他們自動認輸。
掌握聖道神劍的軒轅天帝,似乎更願意不戰而屈人之兵。
蘇晨卻是冷笑了起來,這已經不是人在掌握法器,而是法器在影響人了。
這樣的修士縱然強大,不會把握機會,卻也沒有什麼可怕。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知道沒有人會來幫助白蠶天帝,所以才會這樣做,這也是他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會有蘇晨這個變化,以蘇晨的實力,縱然是鴻鈞想要推算他,也需要靜坐三個時辰耐心計算才可以。
身子一動,蘇晨身影飄忽閃爍,似乎是消失了一般,卻是運用類似於心靈天帝的一種手段,心靈無間。
無,就是沒有,間就是距離,空間。
所以一瞬間他就已經到了神桑樹林之中,看到了此刻的白蠶天帝。
此刻的白蠶天帝,戰袍染血,似乎是之前經過了一場驚世之戰,非常恐怖。
他的右臂幾乎快要被撕裂了,一滴滴乳白色的血液在流淌,只有幾根筋腱和一些肌肉連線著。
對於一個天帝,這樣的傷勢幾乎罕見。
“白蠶天帝,你身上的傷口,莫非是那軒轅天帝手中的聖道之劍造成的。”蘇晨的身影顯化出來,對著白蠶天帝說道。
白蠶天帝苦笑一聲,道,“若是他出手,恐怕我已經沒命了,這個天帝太可怕,他沒有動手,只是屬下的一個女子出來,就把擊敗了。”
“哦?還有這樣的高手?”蘇晨卻是驚訝,隨後卻也不慌不忙,一揮手,葬天殿浮現而出,瞬間籠罩整個神桑樹林,讓神桑樹林變得更加堅固,防禦力瞬間提升。
神葬之地是由十三位天帝出手祭練而成,再加上那神秘大帝鑄就的荒城,二者融合到一起,那是怎樣的威能?
外面的軒轅天帝卻是瞬間驚訝了起來,看著面前變化的神桑樹林,面色流轉不定,隨後似乎開始推算,可是卻什麼結果都沒有,只能認為是白蠶天帝的底牌。
不過這樣一來,他們想要在短時間內讓白蠶天帝主動認輸的想法,是不可能實現了。
“父親,既然這個白蠶冥頑不靈,不如讓我直接把他殺了也就是了,用他的軀體煉製成戰爭傀儡,同樣好用,可以發揮出來生前七成的實力。”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火紅色長裙,赤著雙足的女子卻是走了出來。
軒轅天帝看了那女子一眼,道,“我知道你說的方法最快,但是我卻不能這麼做,我掌握軒轅劍,就需要以聖道的力量催動它,這樣我就可以憑藉聖道之力,突破天帝界限,成為聖帝,與鴻鈞道祖一個級別。”
那女子卻是撇了撇嘴,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軒轅天帝搖頭苦笑,卻也不去管,反正自己有八百多個高手圍住了這裡,白蠶天帝已經是甕中之鱉,籠中之鳥,被抓住只是時間問題。
一步踏出,他卻是來到了一個青銅馬車之中,這馬車看起來古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