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可是分開那麼久了,他一直都沒有改口,還是叫她“慕慕”。
媤慕聽到都會覺得有些彆扭,更別說站在一邊的言墨白了。
“都分手這麼久了,作為前男友,你該有點前男友的自覺,就別叫那麼親密了吧?不然我這個當老公的,聽了會不高興的。”言墨白沉著臉,淡淡的說道。
媤慕本來也是對葉巖叫她“慕慕”稍微有些不滿,明明知道言墨白霸道,卻還要故意在他面前這樣叫,那不是明擺著想讓他們兩口子鬧不愉快麼?
媤慕剛剛蹙眉,就聽到言墨白這不鹹不淡的話,差點沒噴笑出來。
這話明明很好笑,可是他卻說得一本正經,好像真像那麼回事兒一樣的。
人家本來就是想給你添堵的,你不高興了,才是他想要的效果呢!
“嗯,真巧。”媤慕也淡淡的回了一句,抓住言墨白的手,十指交握,將他拉著轉身就往燒烤場那邊走去,半點兒也不停頓。
“等等——”葉巖抱著孩子,邊大步跟上去,邊急切的叫住媤慕:“孩子剛剛頭上被弄出血了,你能不能幫個忙?”
媤慕拉著言墨白的手,身子頓了頓,停了下來,轉身問:“我,能為孩子做點兒什麼?”
這個孩子畢竟是無辜的,想到他和自己兒子之前還有一場“生死與共”的經歷,媤慕對這個孩子,還是有幾分親近之意的。
剛剛聽到那個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她想到了自己的兒子,心瞬間就軟了。
言墨白在一邊冷眼看著,心裡有些不耐煩,拉著媤慕的手就想走了。
葉巖彷彿踟躇了一下,才略帶不好意思的說:“小孩子的面板比較嫩,隨身帶著的消毒藥水藥性太強,不敢用。聽說,呃,乳汁止血能消毒,你能不能……”
話一說完,言墨白臉臉上聚集著烏雲,看了葉巖一眼,冷冷的聲線不帶一絲溫度,說:“孩子受傷出血了,你應該下山找醫生,實在不行,這裡還有兩位懂醫的,你可以讓顧傾或者清晨幫你給孩子看看,別聽誰瞎說就信了,萬一不能止血消毒的話,你這樣不是耽誤了孩子?”
言墨白完全不給葉巖半點面子,說完,直接拉著媤慕就走。
孩子被砸破了頭關他們什麼事兒?幹嘛要來找他們幫忙啊?
媤慕兩個月前,就已經給孩子隔奶了,先不說現在擠不擠得出奶,就算是尚在哺乳期,他也不會讓媤沒有擠乳汁給葉巖的。
受傷了就該往醫院送,或者找醫生,他找媤慕,這是什麼意思?
分明是就陰魂不散,糾纏不休!
“你還是將孩子送到山下的醫院去檢查檢查吧,孩子那麼小,傷在腦袋上,總歸不能大意,檢查確定沒有事了才能安心!”媤慕被言墨白拉時,扭頭對後面的葉巖說。
剛剛葉巖說要問她要乳汁的時候,她臉都有些扭曲了,雖然也心疼可憐那孩子,可是也不能這麼瞎弄吧?還是應該送去醫院保險一些。要是信得過顧傾的話,倒是可以讓他幫忙看看的,比較他的醫術那麼高明,中醫的“望聞聽切”他也都精通的。
媤慕她們走遠了一些時,有一箇中年婦女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氣喘吁吁的朝葉巖跑去,“少爺,少爺,藥來了——”
剛剛跑到葉巖身邊,還來不及喘口氣,便急切的將藥遞給葉巖,只是葉巖的視線一直盯著漸漸走遠的一行人,昏暗的燈光下,臉色陰戾可怕,讓中年婦女看了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媤慕她們幾個回到燒烤架旁,剛剛泡了一個小時的溫泉,現在口乾得很,想找水喝。可是原本在他們這個燒烤架邊的飲料和礦泉水,都不見了。
“咦?我們的水呢?還有那麼多吃的呢?怎麼不見了?”姚瑤圍著燒烤架轉了一圈兒,都沒有發現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