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心中所執,是問心無愧。
可胡圖圖卻在這方面偏執到了極點,他認為自己的小命早已是柳毅的了,所以他哪怕受了再大的恩惠,也會像蛛絲一樣輕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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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近了。
八個月之前,凌一劍師姐將婉兒與陸凝霜二人,從柳毅這裡接回了一劍峰,說是成親之前柳毅不能與二女相見,而今算算時間,已經快到了成親的良辰吉日。
這幾年來,柳毅在外奔波修行,與婉兒與陸凝霜聚少離多。
而今回到了玄天宗,卻也只與婉兒與陸凝霜相聚了數日時光,將這玄天宗新建的山門道場,細細的領略了一番,尚且有諸多兒女情話,沒有說出口來。
以柳毅的性格,他並不是能說出太多甜言蜜語的人,更算不上是口花花。
陸凝霜性格淡漠,宛若是一朵默默盛開在雪山生出的冰山雪蓮。
唯獨婉兒,天真爛漫耿直爽快,她可以將殺人二字掛在嘴邊,也可以眼也不眨就動手殺人,也能在柳毅面前好不害羞的說出諸多情話。
當初,婉兒與柳毅久別重逢,婉兒就曾經對柳毅說過:“別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於是我就白天整日整日的想著毅哥哥,可卻不能每天晚上都夢見毅哥哥,毅哥哥你說別人是不是在騙我?”
如此痴傻的話語,也唯有婉兒,才說得出來。
若是其他女子,一則是沒有這麼爽快,二則是沒有這麼能勾動人心。
婉兒也可以在和柳毅緊緊擁抱的時候,忽然間說出一句:“毅哥哥,為什麼我明明就被你抱在懷裡,可心裡卻還是在想念你?”
想念二字,本來是該用在天各一方,久不能相見的人身上,可婉兒卻把這個詞用在了二人相擁之時。
這種話語,有時候最能打動人心。
她果真是一個魔女,勾魂奪魄,辣手無情。
只怕天下間所有男子,都難逃她的柔情,可她卻把這一份柔情全都系在了柳毅身上。
二人一個在一劍峰,一個在半道峰,按照上古之時的禮法,不能相見。
可婉兒卻讓一劍峰以為女弟子送了一塊傳訊玉符,留在了柳毅所在的大殿當中,柳毅只將那傳訊玉符拿起,隨手打出一道法訣,就聽到玉符中傳來了婉兒熱情如火的聲音:“毅哥哥!婉兒又想你了,別人說這是病……”
柳毅莞爾一笑,問道:“別人說這是什麼病?”
“別人說這是相思病。”
婉兒在另一塊傳訊玉符旁邊說道:“婉兒就是不想治,怎麼辦?”
柳毅面帶笑意,默默搖了搖頭,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最難消受美人恩。
男人在這個時候,有些嘴笨之人,大多都會沉默。
而就在此刻,陸凝霜的聲音也從傳訊玉符當中傳來:“師兄,人家也得病了!”
第九百八十六章大婚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古語,果然是有幾分道理。
陸凝霜本就性格極為嫻靜,靜得就像是一湖秋水,偶爾有陣風襲來也只會吹皺了水面而已,卻從來不會響起呼啦啦轟隆隆的浪濤之聲,而今卻在傳訊玉符另一端,別出心裁的說自己得病了。
自然是相思病。
柳毅心中一暖,生出了一股別樣的情緒。
這一刻間,他突然就開了竅,說道:“在下行醫二十多年,有二十多年醫德,家傳的藥方子乃是上古之時的秘法,兼治跌打損傷,陽痿不舉,不孕不育,專治相思病!兩位小姑娘先等上幾天,至等拜堂成親之後,在下就好好的給你們治一治,保準藥到病除,治不好就把自己抵押給你們。”
此話一出,就連柳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