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一絲笑容,帶著一絲玩味的說道:“這位……是樸寧道兄吧……”
頓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樸寧的身上,樸寧更是摸不到頭腦的看了看四周的人,最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楞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小道即是樸寧,這位……前輩認識我……”
連自己的師叔都要叫道兄,自己叫道兄的話豈不是下師叔的面子。
“哦?原來樸寧道兄也不記得在下了……”
樸寧尷尬的一笑,說道:“不知道樸寧何曾有認識過前輩,樸寧愚鈍,倒是不曾記得自己曾認識過前輩如此英偉的人物……”
“不記得……不要緊……”黑袍青年微微一笑,這一笑彷彿是一曲天籟,更有如是一面春風襲來,吹去了眾人心底的不安,卻見黑袍青年繼續說道:“你很快就會記起來了……”
樸寧一愣,卻是不明白這個黑袍青年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這個你記不記得……”黑袍青年眉心突然閃過一個金色的言字,眨眼間便消失在眾人的眼裡,就在眾人摸不著頭腦之時,黑袍青年的嘴微微張開,“樸寧道兄……不知這個你還記得嗎?”
定!
這一個字猶如晴空霹靂,直震得蒼黃殿整個大殿都在一震,灰塵悠悠的從天頂上飄了下來,落在了眾人的身上,一眾小輩統統的拍打著自己的身上的灰塵,而修為稍高的則是用體內的真元震開自己身上的灰塵,現場沒有動的只有一個人,神情露出震驚以及畏懼的樸寧……
“你……你……你……你……”樸寧一連說了死個你字,但是身體卻彷彿雕塑一般,一動不動的樣子,目光恐懼的看著那黑袍青年,就彷彿見到魔鬼一般的模樣。
“樸寧道兄認出我來了嗎?呵呵,沒有想到我還沒有死吧……”那黑袍青年淡淡的說道。
立刻所有人都發現了樸寧的不妥來,此刻的樸寧一臉的恐懼,眼中透露出的是死灰色的眼神,那根本就是絕望的眼神,而身體卻是一動不動的樣子,好比死人一般。
“你……你……你是……你是言師!”樸寧身體已經顫抖了起來,但是顫抖的幅度卻是小的可憐。
言師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但是那臉上的笑容卻是顯得無比的猙獰。
言師?
所有人聽到這個名字卻是不明不白的樣子,修真界的高手林立,卻是沒有聽說過哪一個門派有叫言師的這麼一個高手,一眾後輩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不明白自己的大師兄為什麼會對這個言師如此的恐懼。
枯葉也是莫名其妙的看著樸寧,卻是不明白對方一個無名小卒,為什麼自己的樸寧師侄會如此的恐懼。
此刻正個蒼黃殿臉上露出不安情緒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樸寧,另一個就是已經比自己的汗水打溼了一衣衫的枯文。
“你……你終於還是出現了,算老朽眼拙,不過你的變化真的很大……”枯文的氣勢彷彿一時間瞬間降到了極點。
“這還要多得你和樸寧道兄,多得你們點蒼……”言師此刻冷笑道。
“你是來殺我們的?”枯文淡淡的說道。
此言一出,整個蒼黃殿又哄吵了起來,枯文目光凌厲的環視一週,整個蒼黃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算不上專程來殺你們的,只不過是路過而已,你們算是一個利息吧……”言師淡淡的說道,彷彿將殺人這件事說的好比是吃飯一般的容易。
枯文微微一嘆,說道:“老朽和樸寧確實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不代表我點蒼的人呢就可以讓你隨便的魚肉!”
言師冷哼一聲,卻是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枯文。
枯文看著依舊一動不動的樸寧,眉頭一皺,只道現在拖得一刻是一刻,只等到門派的高手支援,那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