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
二人對望一眼,緩緩解下腰間長劍。眾差衙一擁而上,將二人按倒在地,二人不敢反抗,雙手被反剪了,用鐵鎖鎖住。
那班頭吩咐道:“兄弟們,四處檢視檢視!看他們在這林子裡幹了什麼?”
眾差衙小心翼翼的高舉火把,四散檢視。突然,有個差衙尖聲驚呼:“有個死人!”
“什麼?!”那班頭大吃一驚,大踏步走過去,除了四個押住東方震二人的差衙外,其餘人全都奔向那邊。有人大聲道:“班頭,是個和尚!”
那班頭推開人群搶入。這是一個破舊的木亭,一個大紅袈裟的僧人歪倒在亭心,胸口鮮血淋漓,身周留滿了一大灘鮮血,令人觸目驚心。那班頭驚喝道:“大家別亂動!張遠、萬均!你們二人快去報告何大人!”
不多時,迅疾的馬蹄聲漸近,在林外停了下了。兩名差衙指引著一個威嚴的高壯官人快步過來。眾差衙齊聲叫道:“何大人!”何大人並不理會,徑直走近屍身看了一眼,厲聲喝道:“所有人都退出去!封鎖林子!閒雜人等一律不準入內!速叫杵作來!”
※※※楚味軒內,眾門下弟子酒足飯飽,相繼下席;幾位掌門兀自興濃,紅光滿面的闊談暢飲。三生忽然皺眉道:“這麼晚了,那四個年輕人怎麼還沒回來?”
斷虹子道:“唉,不用管他們!年輕人好玩,就讓他們玩個痛快吧!”玉掌門也附和道:“他們難得聚在一起,隨他們吧!道兄可是擔心他們?放心吧,又不是小孩子了!”
三生嘆息道:“我只是擔心劣徒,怕他惹事生非。雖說他年紀也不小了,可還是不讓人省心。哎!”
話音剛落,忽見小二領著司馬軒和陸雲山氣喘吁吁的跑進來,司馬軒急聲道:“不好了!東方兄和……紫石兄……讓衙門的帶走了!”
“啊!”眾掌門齊都驚得站起,眾弟子也都驚異的圍了過來。玉掌門顫聲問:“究竟怎麼回事?”司馬軒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在江邊的一家酒館用了飯出來,紫石讓我們等著,說有事要單獨同東方兄談。他們進了江邊的柳林,我們那等了好久都不見他們回來……後來聽得東面鬧嚷嚷的,我們跑過去一看,林子外有好多差衙把守著,不讓進去。有人說裡面出了人命。過了一會兒,我們卻看見東方兄和紫石兄被差衙押了出來……”
玉掌門聽到這裡,“啊”的一聲驚呼,一把抓住司馬軒肩膀,面色慘白,問道:“這……他們……被押到哪去了?”司馬軒覺得這一抓肩骨欲碎,“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玉掌門忙鬆了手,喘息著盯著他。金藏道:“玉兄彆著急!他們肯定是被押去了衙門。我們馬上前去!雲山,你和雲清速去武當報訊!”
烏木掌門、枯木道長隨同雲山、雲清到得均州縣衙時,已是午夜時分。衙門雖然緊閉著,但看得出來,衙門裡是燈火亮堂,並不時有嘈雜聲、腳步聲傳出。
衙門前蹲著的兩隻石獅子,上方懸著兩串燈籠,發出暈紅的燈光。一大叢人或站或坐的聚集在衙門左側的牆根下,坐立不安的小聲談論著。見烏木掌門一行到來,齊都迎上招呼。
烏木沉聲道:“現在情況如何?”金藏道:“情況還不清楚。只知道死的是少林空淨大師。屍身已抬進去了,幾個隨行的僧人也來了,現在在裡面。看門的說,何縣丞正在審案。湯知縣吩咐了,不讓我們進去。”
烏木點點頭,躊躇難決。玉掌門焦急得看著他,不住搓手。烏木沉吟了一會兒,抬頭道:“大家這樣乾等著也沒用。走,我們到附近找家客棧先住下,商量商量,等天亮了再說。”
不少來賀壽的客人已起身返回,所以不少客棧都已空出了不少客房。眾人在不遠處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幾個掌門聚在一間客房裡徹夜商議。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