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她不是她做女兒的有什麼問題,希望她不要因此不高興。
聽他支支吾吾好像因回答不上來緊張,虞江嘲笑道:“驍驍是個笨蛋,我自己去問問吧。”
姜驍沒想到姐姐會認真的過問這件事,掛了電話很忐忑,怕父母會惹姐姐不高興,後悔自己在今天告訴姐姐這個訊息。
跟姜太太向來是聊不出什麼的,所以虞江的電話是打給姜珺的。
姜珺沒想到女兒會給自己打電話,聽見她的聲音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虞江等會還要直播,沒時間等他平復心情,“聽說姜太太的身體出問題了,她對婁董事長的療養建議滿意嗎?”
姜珺原本激動的寒暄被打斷了,安靜了片刻道:“不滿意,在摔東西。”
從前虞纖寧的失控時刻也是隻有姜珺知道,姜太太那麼好面子,他當然不會跟旁人說。
但現在不一樣,以前他以為這叫性格不同,現在被醫生診斷後,他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他急切的想能有個人來幫幫他的愛人,即使女兒能幫上忙的可能性不大,但他還是抱有一線希望。
“我能跟你太太說幾句嗎?”
“當然可以!”姜珺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他現在已經病急亂投醫了。
梗著脖子盤坐在一片狼藉的偌大房間裡,歇斯底里後,是空洞到都沒有精力哭泣。
木訥的接過電話,聽見的第一句就是:“虞女士,恭喜你,變得更勇敢了一些。”
虞纖寧自厭的地方有很多,但她最討厭的還是自己的姓氏,那是遺棄她的人唯一留下的線索,她厭惡到了極致。
拼盡全力才剋制住自己摔手機的衝動,她儘量語氣平緩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不知道是情緒原因,還是剛才摔東西的體力消耗,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邊上的姜珺擔心的看著妻子的狀態,他怕女兒說些什麼刺激到她,此刻只想搶下手機。
“我已經很高興了,不需要看笑話。”虞江語氣真誠,聽起來竟然像是真的高興。
虞纖寧站起來踩在古瓷碎片上,鮮紅的血點點灑灑落在白色的地磚上,灼得姜珺心中脹痛。
她甩開丈夫扶她的手,坐到沙發上等著他去拿藥給自己包紮。
手中的電話應該掛掉,但她也弄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心理。
依舊貼著聽筒,不想錯過隻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