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就很高,才誘惑著一幫沒有信仰的人為它不間斷賣命。
森鷗外連發了好幾次紅包,還有意無意地艾特了黑澤蓮,雖說打著問他問題的幌子,但是飄在上面的大紅包,他不信黑澤蓮看不到。
對方只是態度恭敬地回答他的問題,他問,他就答,言語精簡,一句廢話也沒有,而紅包就根本沒有點過一個。這讓他生出一股無名之火。
發紅包就是要有互動才好玩啊,這個下屬是怎麼回事?故意讓他唱獨角戲丟臉嗎?
他不好在群裡發火,便將黑澤蓮叫去了他的辦公室。
還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樣子。
他故意沒有準備紅茶和蛋糕,又故意說沒聽清楚,讓他機械地重複了好多遍工作彙報。
黑澤蓮說得口乾舌燥,往常這時候他早就跳腳要水喝了,或是摸出一根香味唇膏來,塗抹自己的嘴唇。
森鷗外盯著他,越看越來氣,這是什麼?這還不如他創造出來的人形異能黑澤蓮abcdefg呢!
隨便哪一個,都比他像他!
“你為什麼不點紅包?”
“……”
“說話,回答我的問題。”
“點了又能怎麼樣?”黑澤蓮的聲音裡聽不到半點情緒起伏,“點了,然後你在以另一種方式從我這裡要回去。轉來轉去的,何必呢?”
森鷗外被他一噎。
……說的沒毛病。他最喜歡給黑澤蓮發完紅包後,看到他開心的樣子,然後再找藉口扣他的工資
,看他急的跳腳,氣得罵人,然後又因為警告而不甘心地閉嘴。
那才是一個有活力的黑澤蓮,才配做他最好的玩具。
“首領,我如論如何都不能令你滿意吧。”黑澤蓮輕聲說道,“所以是我笨,以後你希望我做什麼,就直說吧。”
“你的腦子簡單到這種地步了?”森鷗外冷冷地發問他。
在對方紅色的瞳孔裡,他看到了一臉氣急敗壞的自己。
他很快冷靜下來,趕走了黑澤蓮,對方提出要去黑衣組織臥底,讓他更加心煩意亂。
說起來他其實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對方是港口afia的成員,組織的奴隸,確定他不會背叛港口afia,工作態度也不比任何人差,他為什麼要對他如此……刻薄。
尾崎紅葉的形容,是對的。他就是對黑澤蓮刻薄,他把所有的刻薄,都留給了他一個人。
現在他如願把他折騰慘了。
記憶裡那個蹦蹦跳跳宛如小狐狸一樣的青年,現在都不如他的人形異能力生動。
他不看花了,不跳舞了,連唇膏和香水都不塗了,活得越來越像個男人。
森鷗外在夢裡,聽到了黑澤蓮的質問。
對方帶著哭腔問道:“為什麼你非要扯上我,你自己一個人不好嗎?森林太郎,你就適合一個人啊,你為什麼要拖別人下水?”
夢裡的自己微笑著回答:“一個人太孤獨了,就算是黑泥,也會想要有人陪伴啊,正所謂黑泥共沉淪。”
“既然是陪伴,你又為什麼總是折磨我?”
“傻孩子,比起看到你笑,我更想看到你哭啊。”
然後黑澤蓮果真哭了,哭得十分傷心,從那雙紅眼睛裡流出來的眼淚,是紅色的血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