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禍首說。
“所以說啊,活著的時候不能隨便收徒弟啊,不然沒有《程氏遺書》,哪會有這麼多事兒!”林森揶揄。
就這樣兩人一邊閒聊著一邊把兩個蛋仔消滅掉,然後接著往家走。
林森和張香是那種笑點很奇怪的一對兒,可能是由於從小家教相同,兩人也相處多年,所以有些他們覺得好笑的東西,外人都聽不太明白,楚焦和他們自高中就認識了,現在還是經常丈二摸不著頭腦的呢!兩人邊聊邊走回家後,林森到張香家取行李,結果一進門發現東西都不見了。
“唉,你不說今天不帶行李麼?”林森疑問道。
“喔,臨時起意的,怕我媽看著行李堆在那兒,心裡空落落的。早上吃飯的時候,我媽就有點過分熱情!”張香答說。
“你自己怎麼拿的,那麼重啊?怎麼不叫我呢?”林森不悅道。
“你看看我這肌肉,不是開玩笑的!”說著,張香把手臂做大力士狀彎起,秀肱二頭肌。
“玩笑確實不是這麼開的!”林森邊說著,邊搖頭用食指輕戳張香那上臂上的小小突起的一段“肌肉”處時,明顯出現了個肉坑,在林森手指離開之際,肉坑還回彈了一下。
“就算是‘鴨肉’,我也搗登過去了!”張香收回手臂扭頭說。
“你不講信用,說好我送的!”林森批判道。
“我怎麼不講信用啦?我同意送,又沒有說送誰的行李和往哪裡送,咱倆一會兒就拿著你的行李去Z大!”張香狡辯道。
“哈,你還想送我啊?”林森不可置通道。
“什麼送不送的,我剛剛才逛了個校門口,把你行李放下,收拾收拾,你就給我導導遊唄!”張香借花獻佛說。
“你想去我們學校遊?當真?”林森確認說。
“果然!”張香回說。
“那好吧,不過下不為例啊!就算是臨時起意,以後也不許自己胡來!”林森提醒道。
“Yes,sir!”張香食指中指併攏從額頭向上揮舞行禮。
兩人在家裡吃過飯和水果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就帶著林森的行李去了Z大,到了林森的宿舍樓下,兩人頓時有了恍若隔世的想法,眼前的這棟建築物至少翻倍了倆人的年紀總和。雖然絕對不是危樓,但是歲月的痕跡實在是顯著,看著有點像出現在歷史書中的老照片。
“咱倆是不是走錯了?”林森踟躕地問。
“你上樓試試鑰匙就知道錯沒錯了?”張香平靜地回覆道。
“我在想,我進去會不會塌了?”林森猶豫說。
“就你這點重量,不至於!但是,One Tip,別在樓裡跑!”張香冷幽默道。
“All right,I tiptoe!”林森說完就打算提包探險。
“東西就別拿了,你先上去看看是不是你宿舍再說吧!”張香勸說。
“好,那你在這等我吧!”林森也覺得如此甚好。
“嗯,慢慢來!”張香擔心建築物地說。
說完,林森就如探險一般地進入了林蔭環繞的古樓裡,過了十多分鐘,林森和楚焦一起朝張香走來。
“好久不見!”張香簡單地和楚焦打著招呼。
“是啊,這麼久不見,都把我忘了吧!”楚焦也寒暄著。
“你是那麼好忘的麼?”張香逗說。
“中聽,中聽!”楚焦樂了。
“看來是沒走錯啊?”張香對林森火上澆油說。
“看見楚焦大字型地趴我床上,想錯也錯不了!”林森苦笑說。
“裡面也那麼憔悴?”張香探問。
“怎麼形容呢?就是有落差!”林森一時有些詞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