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師妹這次怕是真被那小子給哄了,哼,如果真是這樣,那絕饒不了他!讓樂天贏我們也就算了,竟敢欺騙阮師妹,真是不知死活!
李青山還不知道,他因為一場莫名其妙的賭局,還沒加入永珍宗就快與三個真傳弟子結仇了。
阮瑤竹豎起一根白皙的手指,一臉認真的道:“樂師兄,你最多隻能贏一場。”
“哈,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李青山將地煞獸徹底碾碎,不是擊敗或擊殺,就是一拳一拳的轟碎了它每一塊身軀,直至找到那一塊元磁鐵。比小地煞獸體內的元磁鐵要大得多,在黑暗中流轉著光芒。
他在手中把玩了一下,閉目感應了一下,臉上若有所思。
在這座元磁山中須彌指環無法開啟,將元磁鐵隨手丟進身後的揹簍中,那是進洞的時候,永珍宗給每一個人分發的,還有一把用來挖礦的鶴嘴鋤。
洞窟深處又響起奇異的嗡鳴,正有更多的地煞獸撲來。他將鶴嘴鋤扛在肩頭,大步向前走去,高聲唱道:
“走啊,走啊,走!
好漢跟我一起走。
走遍了青山,人未老。
少年壯志不言愁。”
幾位真傳弟子面面相覷,這歌詞語調雖然怪怪,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瀟灑豪邁。
任遨遊道:“這小子確實很有趣,有成為真傳弟子的可能。”
冷淵警惕的道:“你們可看出了他的來歷?”
任遨遊道:“人間道何其廣大,還有三千世界的飛昇者,怎麼可能個個都看得出來歷。”
樂天的心情可謂是大起大落,臉上翻湧著興奮的潮紅,令那張面具般的笑臉也生動起來:“真是太刺激,太有趣了!是非對錯,成敗得失,冥冥天意,莫測人心,盡在一局之間。阮師妹,可曾感受到賭博的樂趣?”
阮瑤竹撅了撅嘴,搖了搖頭。
“算了,你這個小怪物。”樂天搓著手:“嘿嘿,接下來我這匹好馬兒,只需將這些地煞獸各個擊破就大功告成了。若再殺幾個倒黴的傢伙,把他們的元磁鐵變成自己的,那就更完美了!”
李青山加快腳步,在蜿蜒曲折的礦洞中賓士,每一個岔路的選擇都毫不猶豫,路上又遇到了兩頭地煞獸,全都被他三下五除二的解決,揹簍中又多了兩塊元磁鐵,最大的一顆幾乎有桃子那麼大。
“他在不斷向下!”
皮陽秋幾人能從《天視地聽圖》上清晰的看到,李青山幾乎在每一條岔路,都選擇了向下,這大大違背了探索元磁山的基本原則。
元磁山越是接近地底深處,地煞元磁就越是強烈,地煞獸就越多越強,危險性就越大。
所以選擇道路的話,就要儘量往上,最後能沿著山脊行進,幾乎不會遇到地煞獸,如果實在是找不到元磁鐵,才會冒險向下。
如今大部分參加考核的修行者,幾乎都在這條線路上前進,已經發生了不知多少次殺戮爭奪。如果是在平常,這正是這場賭局的精彩之處,或許還要小賭幾場作為餘興,現在卻沒有人在意他們的死活。
幾位真傳弟子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道不斷向下奔去的孤獨身影上,任遨遊皺眉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冷淵冷冷道:“尋死!”
樂天又開始蹂躪自己的頭髮:“蠢貨,你已經有絕對勝算,還下去做什麼,給我回到上面去!”
一陣狂奔,李青山驀然停住腳步,露出微笑。
腳下是一座懸崖,前方是一片空曠,一座高達百丈、足有十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地底洞窟出現在眼前,尋常山脈中幾乎不可能出現這樣大的空洞。
這裡已經元磁山最深處的山腹,再向前就要出山,再向下就要深入地底。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