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
而陸天佑卻不然,他招招狠厲,似是今日蕭蓉不死在他劍下,便誓不罷休。
蕭蓉功夫不弱,可與陸天佑比起來,就差了那麼一點。
沒過多久,她就受了對方一劍,殷紅的鮮血,瞬間自她的右肘處如泉湧出。
忍著傷口處傳來的劇痛,她面不改色,繼續接著陸天佑的攻勢。
連城這會子眉頭皺得好緊。
是她今個出門的日子不對,還是真如她之前所說,為管盡天下不平事,才會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遇到仗勢欺人這樣的事件?
御林軍副統領?她在心裡唸叨著。
蕭湛,這會子與陸天佑正在交戰的女捕快,是蕭湛的妹妹?
應該不會錯,否則,陸天佑也不會將御林軍副統領與其扯上關係。
捂住額頭,連城朝仍舊將頭埋在臂彎中的皇甫穎看了眼,暗忖:“我到底該不該出手,到底該不該啊?身邊已經平白無故多了個麻煩,而那陸天佑……”從他剛才的話中,好像並沒忘記她這麼個人。
呵呵,說那女捕快學人多管閒事,不就是說她麼!
如果她一露面,那紈絝子弟勢必又會咬住她不放。
麻煩,麻煩,她是不怕麻煩,可短短時日內,這湧向她的麻煩未免也太多了吧!
唇角掀起抹苦笑,連城終還是做出決定。
然,不等她掀開車簾,陸天佑那怒氣衝衝的聲音,已衝著她的馬車傳來:“顧連城,顧連城你不是喜歡抱打不平嗎?倘若你在車上坐著,就給本世子我滾出來,要不然,本世子立馬一劍刺死這男人婆!”顧府的馬車,據他得來的訊息,除過顧連城乘馬車進宮,顧府再無人乘馬車出府,哼,今個終於讓他給撞上了,那就舊賬新賬一起清算!
蕭蓉此刻被其踩在腳下,冰涼的利劍緊抵著她的咽喉,但即便是落得此狼狽下場,她眼裡卻沒一絲畏懼。
“陸世子,難不成今個這一出,是你專門為我準備的?”輕輕淡淡的聲音從馬車裡飄出,連城湊近皇甫穎,小聲道:“別怕,就乖乖呆在車裡,我一會就回來。”皇甫穎倏地抬起頭,抓住她的衣袖不放,連城笑了笑,將她的手輕輕拿開:“放心,只要你乖乖呆在車裡,我定然不會有事。”
皇甫穎怔怔地看著她,半晌後,才慢慢地點了點頭。
當連城剛一步下馬車,她就爬到車窗前,豁開車簾,直直地朝街上望去,她的目光追隨著連城的身影,連城走到哪,她的目光就隨之移到哪。
她好緊張,也好害怕,怕貴人出事,怕她沒了去處。
感受到她的目光,連城回頭衝她流露出安慰的微笑,然後收回目光,望向陸天佑道:“我已站在你的面前,放了那位姑娘吧!”
“就憑你一句話,我就將人放了,你覺得我是孬種,還是說,你壓根就沒將本世子放在眼裡?”陸天佑心中本就惱火異常,這一看到連城,那火氣更是呼哧哧地往外冒:“前些天你趁本世子不備,令本世子在人前丟盡了臉,今日,本世子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你!”
連城輕淺一笑:“當日之事,倘若不是你持強凌弱,我會那麼對你嗎?再者說,當時可是你先動的手,我呢,只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拎陸天佑下馬背一事,連城隻字不提,心中卻腹誹起來:要怪只能怪你那個小舅舅欺人太甚,不得已之下,姐才拿你做了炮灰。
“你狡辯!”陸天佑怒道:“現在你跪在我面前,給我磕三個響頭,我便會放了這男人婆,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然後再一劍刺死你!”
“要我給你下跪?我勸你還是想都別想。”連城輕嗤一笑:“今日我還有事,如果你真要就前些日子發生的事與我清算,那咱們明日城外南湖邊見,屆時,我們以武論高下,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