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殺了他們!”
皇甫熠目中怒意翻湧,提氣就向谷峰上疾飛。
☆、第210章:請求
任伯亦知此刻情況緊急,便沒阻攔他,而是提起輕功,疾速飄向另一側的谷峰。
箭勢減弱,連城輕舒口氣,看向那抹疾飛在谷峰上的青衫,嘴角不由彎起。
可就在這時,離影尖利的驚叫聲響起:“你要做……”她話未全然說出口,被她從囚車上救下的耶律琛,手中驟然多出的軟劍刺穿連城的左肩,而她,則被其用力一震,身子當空墜向地面。
前一刻,她才將人救下,見其身上鞭痕累累,就攬住他的腰身,緊隨在二小姐身後,向安全之地疾行,下一刻,這被她救下之人,竟袖中藏有軟劍,他……他刺傷了二小姐,並掙出她的臂彎,飄向東旬太子身旁。
東旬人?
他是東旬人,不是大周的兵士!
連城肩上吃痛,眉兒倏地皺在一起,轉向身後看去,就在她準備出手襲向耶律琛時,離影快要接近地面的身子驀地騰起,先她朝耶律琛發起了進攻。
“太子,你沒事吧?”扶住耶律茂搖搖晃晃的身子,耶律琛關心地問。
熟料,耶律茂甩開他的手,吼道: “少在孤面前假惺惺,孤的死活不要你管!”今日一戰,即便他僥倖活下來,太子之位恐也不保。
“太子,這會不是您和臣弟置氣的時候,當務之急,臣弟得先救您脫離險境!”他這邊正說話,與他面對面而立的耶律茂,卻被離影襲來的掌風重重地襲中後心。
“噗!”鮮紅的血自耶律茂嘴裡噴出,幾乎全落在他月牙白的衣衫上。
“太子!”大喝一聲,他橫抱起耶律茂,對周圍的殘餘的東旬兵命令道:“掩護本王突出重圍!”深望疾飛而來的離影一眼,他運氣輕功,迅速飄向谷外。
皇甫熠殺紅了眼,他心口處很痛。
越是擔心連城,越是想連城剛剛身中的那一劍,他越是煩躁,越是煩躁,心中的恨意越是鼓湧。
“王爺……”
任伯掌風掃過,為數不多的數十名弓箭手慘呼聲響起,旋即跌落谷峰,而他則飄向皇甫熠,痛聲喊道:“不可……”
連城攬陸天佑凌於空中,定定地看向皇甫熠。
他們間相隔不到兩三丈距離。
卻在這一刻,宛若隔著千、萬重山。
他眼裡聚滿恨意,在那恨意下面,有著掙扎,有著濃郁的掙扎。
他是痛苦的,她知道。
是血咒作祟,是她剛剛被人刺穿左肩引起的。
他擔心她,因為擔心,因為極致的愛,才激發血咒,要殺她……
他在向她靠近……
袖中青芒湧動,周身殺氣凜然……
奇怪的是,她一點都不怕,不怕被他傷到。
眼裡水霧湧現,她喃喃:“若是我的死,真能讓你不再遭受血咒折磨,我願意被你一劍刺中……”
下方沒有逃離的東旬兵士,已放下手中的兵器,一臉懼怕地蹲在地上。
熠親王要做什麼?
他是要向定國公主動手麼?
怎會這樣?
大周將士緊攥手中兵器,個個身體似被冰凍,仿若所有的感覺,被無邊的殺氣吞噬。
他們聽不到自己的呼吸聲,大腦一片空白。
時間也仿若在這一刻停止,空氣冷凝……
天地間仿若只有他和她……
“王爺……”離涵運輕功,飄至任伯身側,握緊拳頭,痛喚。
他們靠近不了,主子身上的殺氣太過濃烈,他們靠近不了……
庸城中的東旬大軍死的死,傷的傷,餘下的全被俘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