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看到?哈哈……”
“珍兒是我的女人,你個瘋子如果再不停止動作,我會永遠讓你出不來!”
“你在威脅我?”
“隨你怎樣說,我可告訴你,這具身體是我的,自然由我做主,你想出來,最好聽我的話!”
“我是魔邪,我是巫祖魔邪,你一個卑賤的凡人,有何資格用這種口氣與我說話?沒有我,你覺得你能做什麼?沒有我,你就不會擁有不死之身,不會擁有無盡的力量!”
洛翱與魔邪以意念爭吵著,似是要報復洛翱,他的動作愈加粗 暴,痛得耶律珍哭求不停,差點幾度暈厥過去。
“你的力量要恢復需要多久?”為達目的,洛翱抑制住滿腔怒意,做出妥協。
魔邪盡興,長舒口氣。
“完全恢復要不短時日,但就我目前的能耐,毀了靈月那只是彈指一揮間的事。”
“很好,明晚我就會行動。至於你,只需把意念傳給我。”
“你在吩咐我做事?”魔邪很不高興。
洛翱冷哼:“你不覺得自己的樣子太過醜陋,太過嚇人嗎?”
“哼!你個卑賤的人類懂什麼?”魔邪亦冷哼:“但凡我恢復元氣,那麼這世間之人,將沒有一個能勝過我的樣貌!”
“那又能怎樣?你本身就是那麼個醜陋樣子,幻化得再好,也只是幻化而成,並非你的真容。”洛翱言語譏諷,仿若對魔邪無絲毫懼意,“你給我記住,我是你的有緣人,沒有我就沒有你,如果你執意我行我素,惹我不痛快,那麼我說到做到,有生之年,必將你幽禁在我體內,享受無窮無盡的黑暗!”
巫祖?以前多厲害他不知,但目前他卻知道,沒有他,它便什麼都不是。
耶律珍身上疼痛難耐,已然昏睡過去,洛翱在床上躺了一會,起身去了書房,他得好好計劃明晚的行動。
“我手中的力量幾乎被除盡,你不是很有能耐嗎?說說明晚我們該如何行動。”
一坐就是兩個多時辰,腦中這樣那樣思量過後,洛翱眉頭緊皺,不由問魔邪。
“急什麼?到時你自會知曉。”
懶懶回他一句,魔邪沒再言語。
耀月宮,君奕端坐在寬椅上,閉闔在一起的雙眸倏然間掙了開。
“魔邪……”唇齒間輕漫出兩字,他眼底劃過一抹決然。
是的,他眼底確實劃過一抹決然,只見他優雅而從容地站起身,目光挪轉,朝著宸宮方向望去。
“我該怎麼辦?如果可以,我不願你受到任何傷害,可是就眼下的情況看,以我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滅掉魔邪!”眼裡痛色湧現,他無聲呢喃:“靈月是你一手建立的,就這麼毀了,你心裡一定也很難過,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這麼些年過去,修為還是不見恢復,我知道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懲罰我沒有珍惜你……”
推開殿門,連城一臉心事重重而入:“國師,今個這都半下午了,天色卻依舊昏昏沉沉,你說是不是那怪物搞什麼鬼了?”
在她推開殿門那一刻,君奕已收回目光,眸色柔和,注視著她向自己走來。
“是他在作怪。”君奕頷首,眸中現出一絲憂傷,輕語道:“別喚我國師。”
連城在他三步外站定,聞言,先是一怔,隨之“嗯”了聲。
君奕心中頓感溫暖:“應該不出兩個時辰,靈月就會陷入危難。”
“怎麼會這樣?”連城愕然,蹙眉道:“難道以你我的能力都不能對付他嗎?”
“按理說,就魔邪目前的情況,你我對付他不是什麼難事,但現在的我已近乎油盡燈枯,幫不上你什麼大忙。”
連城抿了抿唇,歉然道:“對不起,若不是為護我周全,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