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時考了684分竟然填了大專,我們都以為他兒子腦子壞掉了的時候,湖城的孫市長直接帶著人來著匾額來了,祝賀他獲得了科研新星呢!”
“想起來了,當時那個排場大的啊,嘖嘖,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就是高考考上清北也沒有這麼好的待遇啊~”
“你還真別說,老陳家還真是好福氣,只是好久沒看到他那個兒子了,似乎今年過年的時候都沒有回來過哎。”
“嘿嘿,你們不知道吧,我有小道訊息,聽說啊,老陳家的兒子去了腳盆留學了,找了一個腳盆的女朋友,不準備回來了!”
“啊~這麼勁爆?最近腳盆是不是不太平啊。”
“是呀是呀,一直在打仗好像。”
“一肚子墨水竟然去腳盆,這麼多年的書真是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誰說不是啊,現在咱們這裡的人,有很多都在戳他們夫妻倆的脊樑骨呢,說他們生了個賣國賊!”
......
陳江帶著口罩與墨鏡坐在老槐樹下,並沒有打斷她們的談話,他還在等楊小進停好車,這會的功夫,也停好了,
作為情報部門,大爺大媽們隨時都有一顆八卦的心,看著楊小進那衣著模樣,再配上大眾這一標誌車型,一位中年人走上去“熱情”搭茬道:
“你是我們小區的人嗎,怎麼看上去有些陌生啊~”
楊小進對突如其來的問候嚇了一跳,連忙推脫道:“抱歉,大娘,我不是這裡的人哈。”
說完便風風火火的走到陳江面前,大大咧咧道:“陳教授,我停好了,咱們走吧。”
陳教授?
這三個字清晰地被還在槐樹底下談心的大媽大爺們聽到,
原本以為開車的哪裡的達官貴人,沒想到真正大佬一直在他們身邊
能被稱為教授的人恐怕起碼都是大學的教師,以他們的眼界,教授對他們來說屬於大官兒了
“哎,你是咱們荷花塘苑的人嗎?”
有位大媽壯起膽子,擠出自己自認為友好的微笑,準備為她們日後積累談資,
陳江摘下眼鏡和口罩,對著大媽友好微笑道:“當然了,楊大媽,去年國慶那會,我回來的時候,還是您聯絡我老爸老媽的呢。”
“你是?”大媽看到面前的小夥準確的叫出她的姓,努力辨認,“你是陳江?”
“是啊,楊大媽,我這不是從腳盆回來了嗎?哈哈。”
陳江拍了拍大媽的肩膀,便繞開她開始往家裡走去。
聞言,楊大媽露出了尷尬的面容,誰知道她們剛剛調侃的物件竟然就坐她們旁邊...
來到家門口,因為這幾年老舊小區改造,所以很多單元棟都加裝了電梯,
陳江身上沒有家裡的鑰匙,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被扒了多少回,所以之前隨身攜帶的鑰匙早就不知道丟哪裡去了
只是這個時間點,家裡應該是沒有人的,只能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對著有些老舊門板敲了敲...